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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心翼翼不让周围有声音吵到她,如果她被人吵醒,他不会让人好过的。
连希元专横独断惯了,完全不意清洁工进入休息室是他的原因。
徐抒恩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高大男人,他戴着口罩,连呼吸声都小得听不见,不知道是不是被连希元吓住了。
“没有,我已经睡够了。希元,你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现在已经快要上课了。”徐抒恩将此事轻描淡写地揭过,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她都这么说了,连希元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连希元有点语无伦次:“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总、总之,大不了下次补回来啦!明天……明天我也允许你在我的休息室睡觉,这样可以了吧!”
他以为徐抒恩因为他没有尽早回来一起午休而诘问他。
徐抒恩略一思索,连希元误会了,但是无所谓,在哪里睡觉不是睡呢。她敷衍地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定哦?”
连希元脸红得要命:“当然!我从没对你食言过吧?”
徐抒恩轻拉一下连希元的袖子:“快走吧,就要上课了。”
言罢,徐抒恩又向站在一边像个透明人似的清洁工交代了一句:“清理完要记得把门关好。”
连希元当然不会有意见,两人从休息室的门槛迈步离开,照样是连希元在前,徐抒恩跟在他后面。
连希元懒洋洋地踱步向前,并不知道……
临走前,徐抒恩回了头,别有深意地往身后背对着他们的清洁工钉了一眼。
半空中那个,只有徐抒恩能看见的、散发着荧蓝色的会话框,将身形高大的男人整个框住。
左上角的两条竖线旁边,赫然标注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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