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指了指门口的推车，那上面放着毛巾和洗地机。
他正站在门口的垃圾桶前面，手上还拿着一个垃圾袋，显然是准备为这间休息室更换新的垃圾袋。
徐抒恩拿出手机指了指屏幕上的时间：“现在并不是统一清洁的时间。”
“统一清洁的时间在午休之后，那时候清洁工的权限才能刷开休息室的门，”徐抒恩缓缓说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清洁工，
“你是怎么进来的？”
清洁工拿垃圾袋的那只手紧了紧，门外的热风不停地吹进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唰唰声。
长久的沉默之后，清洁工在徐抒恩如炬的目光中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哑难听，像是声带受损的患者：
“学校的新规定，需要额外清洁的休息室在app上预约，然后我们就会接受指派。”
清洁工又指了一下连希元休息室门口黑屏的电子屏幕：“上面没有写请勿打扰，所以我以为里面没有人，所以直接进来了。”
他说完像是唯恐徐抒恩不相信，又拿出自己的权限卡，向徐抒恩走了几步，远远地将自己的卡递给了她。
徐抒恩结果那张权限卡，卡面光滑，光刻的防伪戳凹凸在面上，这是一张真的权限卡。
清洁工的解释很合理，至少徐抒恩看上去欣然接受了。
徐抒恩站起身，亲自把权限卡拿回给面前的男人，她温和地说道：
“原来是我误会了，抱歉。”
男人闻言很惶恐，摇头道：“没……没事。”
他的身形很高，工作服下能隐隐看出肩膀也宽，只有脸密不透风地捂住。男人站在徐抒恩面前，足以挡住门外的大片阳光。
还没等徐抒恩回应什么，门口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
“这是在干嘛？”
徐抒恩偏了偏身体，门口双手抱胸的连希元领口的两粒扣子解开，露出线条明显的锁骨，挽上去的袖子还没有放下来，一看就是参与了某些打架斗殴的活动。
连希元三步并两步走到徐抒恩身边，把挽起袖子的手臂伸到她面前，又问了一遍：“干嘛呢这是？”
连希元的表情很不爽，但徐抒恩暂时还看不出来他的不爽是因为他揍人没尽兴，还是因为她在和清洁工讲话。
徐抒恩像是没看出连希元脸色不对一样，把他伸过来的手臂上袖扣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