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郎们唧唧的女人,怎么会对帮了自己的徐抒恩斤斤计较。
郑蕙伊说完,腾地站起,看也不看徐抒恩便跑开了。徐抒恩盯着逃跑的郑蕙伊背影,歪了歪脑袋,像只疑惑不解的狗狗,有种诡异的萌感。
不等起了身的徐抒恩追过去,周围的女孩便将徐抒恩团团围住,兴奋地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好厉害抒恩,你的柔术是在哪里学的?可以教教我吗?”
“抒恩的拳击也很强啊,拜托拜托,告诉我怎么才能干脆地出拳吧!”
“小恩小恩……”
徐抒恩收回目光,不再向郑蕙伊离开的方向看去。她习以为常地开始,向每一个问话的女孩解释她们的问题。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车元瑞还是昏迷在教室的门口,本班的人来来往往进出教室,愣是没有一个人管他,纷纷视而不见地从他脑袋上跨过去,就像跨过一具尸体。
申廷灿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车元瑞那张惨兮兮的脸,嘴唇轻抿,尔后也移开了目光。
应该不会出事吧?徐抒恩和他不同,她是连家的女儿,车元瑞应该没办法报复她。
可是万一呢,车元瑞那家伙性格卑劣,难保不齐他会对徐抒恩出手,即使是连家也没办法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不,不会的,徐抒恩那么聪明,不可能没有应对车元瑞的方法。
申廷灿的手攥紧又松开,心事重重地叹出一口气,眼底一片复杂。
他在这里瞎操心又有什么用,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连他自己都惧怕车元瑞的针对,自顾不暇的人谈何容易向她人伸出援手呢?
如果……如果他有连希元那样的身份就好了,那样他就也可以保护徐抒恩了。
……
现在是休息时间,实验教室的外面乱哄哄的,净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嘈杂不已。
连希元的耳朵被吵得嗡嗡地疼,他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手上的试管里盛着一半的淡蓝色试剂,一下子对着门口说笑的几个男生飞了过去。
按照规定实验教室有人的时候是不能开门的,但连希元从来不管,他嫌里面人味儿太重,让人把前后门和窗户全都打开。
好在试剂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材料,没有爆炸性和腐蚀性,扔出去最危险的不过是玻璃碎渣而已。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几个男生狼狈地躲开碎裂的玻璃试管,正想对着扔东西来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