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使用不入流的招式,我也想……不被任何人保护地战斗一次。”】
朋友……吗?
手上染血的绷带解开,郑蕙伊靠在擂台角落,长舒一口气。
虽然绝大部分是为了自己……但至少她也算完成了徐抒恩的拜托吧。
她看向擂台下,原本站着裁判的地方,金世宇已经不知所踪。
……车元瑞已经阻止不了徐抒恩的计划了。
这样想着,郑蕙伊忽然有种强烈地,想要听到某个人声音的冲动。
“嘟——”
强撑着筋疲力尽的身体拨号,安静等着接通。
郑蕙伊举着手机,无意识的目光落在远处车元瑞的身上。
车元瑞的牙是怎么了……
刚才完全没工夫去想,但回过神来,他那口牙齿,也太不正常了吧?
为什么全部都是种植金牙?
可是,正常人也是不会拔掉健康的牙齿,而为了植一口金牙的。
金闪闪的小牙混杂着血与口涎,掉在地上。
根冠没有长好的牙齿脱落了大半。
车元瑞没有被击败的恼意,还在角落里,如受伤的动物舔舐伤口一样喃喃。
“……少来骗我,小恩和我,是相互喜欢着的……”
本应该对痛觉感到兴奋,这次他却痛得喘不过气来。
车元瑞咧开嘴笑起来,眼睛里却流出泪。
郑蕙伊握着手机头皮发麻:
“X的……你这恐怖分子可以清醒点吗??!谁会喜欢你这可怕的变态啊?”
她有些不安,电话已经响了好几声,徐抒恩还没有接电话。
……那边不会出事了吧?
郑蕙伊不安又焦虑,警告车元瑞:“离徐抒恩远一点!听到了没有?!你这疯子!”
车元瑞不说话了。
拳场安静了一会儿,郑蕙伊被这份安静弄得有些发毛,她听着耳边电话嘟嘟的响声,抬起了头。
眼前一幕令她毛骨悚然。
断裂的金牙被悉数咽下,尽管只是旁观,都仿佛能感觉到被金属划伤喉咙的疼痛。
半边脸哭半边脸笑的少男,比恐怖电影的画面还要骇人。
郑蕙伊全身汗毛仿佛立起,电话在这时接通了。
扬声器里传出徐抒恩的声音:
“结束了吗?蕙伊。”
郑蕙伊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张大了嘴。
“轰——”
黑拳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