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说了,被动反击不能叫做施暴~。”
郑蕙伊擦掉嘴角的血渍,回击一拳。
“……小恩?
“啊,真可怜。”
只是听到那个名字,车元瑞的动作便顿了顿。
“可怜?可怜什么?”
“卑微到那种地步,却还是只能当个情夫……我说,等几十年,徐抒恩举行家祭的时候,你不会还要用侧室礼向连希元下跪吧?”
“哈!?”
郑蕙伊的话让车元瑞的眼睛变得赤红,下一秒,郑蕙伊的眼睛被打中。
“呃……!”
郑蕙伊及时后仰,适才没有伤到眼球。
眼眶一阵剧痛。
“想死吗?……”
车元瑞悠然的模样不再,愤怒蒙蔽了他的双眼。
“X的,你这贱人!……少胡说八道了!”
郑蕙伊微笑:“胡说?”
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尔后飞速地向车元瑞出拳:
“这些话,都是徐抒恩告诉我的。”
车元瑞一僵,几乎愣在了原地,结结实实地挨下了郑蕙伊的一拳。
人中被拳头打中的滋味并不好受。
血液自车元瑞的鼻中流出,他伸手去擦。
“哈……”
鲜血滴落,不知道是血液还是郑蕙伊的话戳中了痛点。
车元瑞不再维持着那副游刃有余的戏谑表情,神情恍惚的他满脸是血,加之于他优越的长相,显得有些渺小而可怜了。
“信口开河!”
“小恩她……”
车元瑞的声音越变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