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到这里来。”
连理事长又一次把连希元呼唤到面前。
“……是。”
连希元还是下意识地答应,即使面前的母亲令他感到疑惑,出于本能,他却还是听从了她的呼唤。
连理事长的眼泪不再流了,她擦干了脸上的水痕,如果不看她发红的眼圈,大概只会让人认为刚才的那一幕只是错觉。
“看到了吗?元儿,抽那种烟的下场。”
连希元下意识地重复:“下场?那种烟?……妈妈,你说的是……”
薄荷与胡桃木的气味渐渐变淡了,供氧恢复,连希元缺氧的大脑得以重新运作。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思想不可遏制地转向了另一个人,在崔——不再动弹之后,这间房里的窗户被打开了。
浓郁的味道散去,新鲜的空气得以被自由吸入。
连希元却感到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晕眩向他袭来。
“……”
他猛地上前抓住了连理事长的袖口。
“你是说小恩……妈?!”
“不、不可能吧!……”
在连理事长平静的目光中,连希元的反驳之声渐渐变弱,到最后甚至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妈妈!你救救小恩!求求你!!……”
连希元抓住母亲的袖子,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恩!小恩也是你的女儿啊,妈妈!!”
她不仅是母亲的女儿,而且是他的妹妹,是……他的未婚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像那个女人一样死去。
连理事长看着男儿失态的模样,忽然诡异地笑了一下,随即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要救她。”连理事长低下头,示意连希元仔细听。
“不过,要看你愿意为她付出多少了,元儿。”
*
……果然,连母亲也要放弃他了吗?
哈……
早该知道的,母亲根本就无所谓谁是“崔锡林”,她只要赚到钱就好。
崔锡林轻扯嘴角,拨开人群,径直走向了演说台。
“拿来。”
崔锡林郁色的目光令调试台的男生一抖。
男生不假思索地把闲置的麦克风递给了崔锡林。
抢来的麦克风被握在手中,他摘下眼镜,模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