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锡林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
休息室的冷气开得很低,让冷汗淋漓的崔锡林打了个寒噤。
“怎么了?会长。”
崔锡林听到旁边人的询问。
他沉溺在噩梦的余威中,丝毫没有发现询问他的人并非学生会干员。
“……我睡着了?”
“是啊,抒恩前辈说不忍心打扰您的睡眠,所以她先离开了,之后又拜托我过来看顾您。”
“……”
“这样啊。”
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了多久?……如果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也未免太真实了……
崔锡林轻轻擦去额角泌出的汗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口袋中摸出手机。
……果然。
CR中他和自己的对话记录干干净净,最后一次会话是在几周前。
口袋里,也没有防身用的小刀。
崔锡林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自己神经过敏而已……真是……怎么会梦到那么荒谬的事情……
那个袭击者,说不定就和母亲说的一样,悄无声息地死掉了。
还有崔壹宽……X的,
这贱人竟敢在梦里恐吓他?要不是还有点用处,他早就把那家伙沉进东海了。
“2号候选人,请做好演说准备,五分钟之后你就可以上台了。”
通讯音响的声音在休息室中响起,崔锡林一怔。
“嗯……?抒恩的演说已经结束了?真可惜,我都没有好好听呢……”
“那么,我也该上场了。”
反正他是要退出的,演说只要随便糊弄一下就好。
崔壹宽写的演说稿,好像有三页纸那么多?……
懒得念完,念的时候漏掉中间几段好了。
那个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之前徐抒恩说,要让他做未婚夫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梦啊……
崔锡林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摸茶几上的眼镜,他摸了半天,抬起头一看却发现上面空无一物。
“X的……扔哪里去了?”
崔锡林低骂一声,轻轻敲了敲有些麻木的腿,准备站起来去别的地方找找。
他的动作却引来了误会,起身的瞬间,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能去。”
“哈……?”
崔锡林堪堪抬头,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他终于正眼看向了面前的少男,才发现这个“被徐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