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微微提起,尔后,便是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响声传得远,渐近的脚步声一顿,紧接着变得杂乱,越发快而急切了。
被时停的崔锡林柔韧的身躯瘫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失去意识的样子。
而徐抒恩则径直坐在了离他半米之外的地上,坐下前,还不忘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作为地垫。
地上凉,感冒就糟糕了。
她微微低下头,耳边发丝散落,遮住了她唇角扩大的笑容。
【剩余时长:246分钟】
徐抒恩听见那脚步声停下,空气中只剩下沉默的呼吸声。
抬起头的瞬间,她又变回了像往常那样漠然的表情。
终于如愿见到了徐抒恩的申廷灿,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景象——
两个学生会长的候选者都没有在她们应该在的地方,2号候选者崔锡林狼狈地晕倒在草地上,而不远处,坐着心神不宁的徐抒恩。
徐抒恩胸口的领结歪掉了,外套也不知所踪。
申廷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几乎处于本能地,马上靠了过去,跪蹲在徐抒恩面前。
“抒……恩?”
徐抒恩掀起眼帘,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马上又心不在焉地低下头。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申廷灿慌乱地按住她的肩膀,手足无措地想要弄清发生的事情,“抒恩,你看着我……说话啊……”
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约见徐抒恩的初衷,忘记了要质问她的想法。
这一秒他只想知道徐抒恩究竟是怎么了。
如果是崔锡林……如果是崔锡林做了什么的话!……
被抛弃的恐惧和被扔掉的怨怼,申廷灿最终没能向徐抒恩发表。它们变成了某种愤怒,而亟待发泄。
崔锡林,也许就会是怒气的出口。
如果徐抒恩说——
“崔锡林,是偷拍者。”
徐抒恩的声音缓缓响起。
申廷灿的大脑停摆了。
“偷……拍?”
“你看到了对吧,廷灿?”徐抒恩抬起脸,用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目光,对申廷灿进行说服,“看到了全过程的你,将他打倒,保护了我。”
“!?”
申廷灿猛地起身,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所有的念头突然拧在一起,变成了一团乱麻。
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