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选者休息室提供了宽阔的场地,然而他却身处于狭窄中。
“抒、抒恩啊……”
崔锡林无措地红着脸,艰涩地开口。
原本宽敞的一人用转椅,正坐着两个人,于是捉襟见肘起来,微弱的动作和声音都会被放大。
绘画板扔在一边,夹着一张粗略的人体草图,掉在地上的铅笔无人理会。
崔锡林的衬衫敞开着,肌肤透出隐约的粉红,裤子也没能好好穿,皱巴巴地勉强套在身上。
坐在他身上的徐抒恩却衣衫整齐。
徐抒恩低着头回复手机讯息,对崔锡林的呼唤恍若未闻。
“怎么了?”她头也没回。
“就是……那个……”崔锡林的声音越来越小。
“抒恩……你这样坐着的话……”
他期期艾艾地、小心地掂了一下腿。
只是轻微的移动,却因为姿势的暧昧,有了超过的亲密。
崔锡林为了不让坐在自己腿上的徐抒恩掉下去,付出了超乎想象的努力。
徐抒恩堂而皇之地坐着他的大腿,偏高体温透过布料。
崔锡林的脸和心一起发烫。
“这样坐着的话?……”徐抒恩放下手机,一只手按住了崔锡林的膝盖。
她似乎浑然不觉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剔透如湖面的眼睛轻轻垂耷。
崔锡林害羞的时候,偏向灰白的皮肤会透着惹人喜欢的粉红,这件事情在徐抒恩上一次画他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她的手指转到哪里,崔锡林就粉到哪里。
当*模的经历十分愉快,两位当事人心照不宣地把它延续下来。
只要徐抒恩有需要,崔锡林就会乖乖把纽扣解开。
即使是严肃的学生会长竞选,也没有被放过。
崔锡林抽了口气,以一种别扭的姿势遮掩着自己的异样:
“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说……这样坐着……”
这样坐着他没办法好好说话。
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了。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就像踩在云朵上一样飘飘然。
崔锡林强忍着,用尽了此生最大的自制力不去在意徐抒恩的触碰。
好想舔她的手了……
把车元瑞带走控制起来,即使在竞选期间,也不是什么难事,学生会的成员都很忠心。
所以徐抒恩一向他提出要求,他便欣然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