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呢。”
她只是把狗链放在申廷灿面前,是他自己要戴上去的。
见她毫不胆怯,李河勋只是嗤笑一声,觉得徐抒恩只是故作镇定。
“别抵赖了,就是你吧!……刚才我在窗外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天来,一直在霸凌廷灿的人……”
“收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根本不能相信……结果居然是真的?!”
想到那些照片,李河勋的愤怒几乎不可抑制。再加上那样的场面,刚才就在他面前上演……
徐抒恩。这个在一年级的后辈口中常常出现的名字,他不陌生。
那些后辈就像被下蛊了一样,疯狂地崇拜着眼前这个女人,连在申廷灿面前都显得不那么尊敬了。
他隐约听说过她帮过一个小忙,只是不能理解她们的狂热。
……大家唯一的首领是申廷灿啊,她们怎么能转而去仰慕另一个人?
申廷灿可是连他们三年级生都敬服的人,当初说好要一起追随,为什么后辈们的想法好像改变了……
李河勋没办法理解,也不愿意理解。
他心里微妙的不爽,在看到那些匿名传来的照片的一刻,扩大到了极致。
传来的照片上,陌生面容的少女粗暴地扯着链条。
链条的另一端,是四肢着地,被链条勒紧脖子而表情痛苦的申廷灿。
【你们老大在给徐抒恩当宠物耶?kkkk】
【你们男特招生给钱就做吗,什么价钱啊?】
附带的两条讯息简洁而侮辱性极强,李河勋看到就坐不住了。
他马上带着同伴跑来申廷灿的教室,想确认图片的真伪,结果,正好撞上刚才那一幕。
——为他所尊敬的后辈、赭兰全体格斗特招生的首领,
被当做地垫,踩在照片里那女孩脚下。
李河勋感觉头快炸开了,无休止的屈辱感席卷全身,仿佛被徐抒恩踩在脚底的人是他。
……他倒宁可是他,徐抒恩把申廷灿踩在脚下,就和把他的信仰踩在脚下没什么不同。
李河勋恨恨地盯着徐抒恩的脸,视线几乎将人生吞活剥:
“我还以为,你和那些金汤匙们不一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怎么能把廷灿……”
“我平生最讨厌的不是她们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