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郑蕙伊。
郑蕙伊一下就明白了。
名度宇这是针对申廷灿呢,她知道自己这个堂弟爱慕徐抒恩,虽然她没有支持他的意思,但她的确不喜欢申廷灿。
一条下贱的狗,之前就是因为他,自己差一点给徐抒恩带来麻烦。
教训他一下也好。
所以郑蕙伊一声没吭,算是默许。
名度宇晃了晃徐抒恩的手臂:“抒恩姐姐,我想看‘那个’。”
“堂姊说之前看过的‘那个’,好像叫……”
“叼回来?”
申廷灿霎时面上血色尽失。
刚才建立起的决心土崩瓦解,他一下子扣住了徐抒恩的手腕。
申廷灿声音颤抖,乞求道:“抒恩……不……”不要答应他。
不单是害怕她又一次答应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对他,更害怕的是……
不再能陪着她,他就快要疯了。
他有种这次自己一定会妥协的预感。
名度宇见他这样反应,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攀着徐抒恩的胳膊发嗲:“抒恩姐姐……”
徐抒恩左右手都被人拉住,不仅要听左边的哀求,还要听右边矫揉造作的哭诉。
她被吵得耳朵疼,不耐烦地甩开两人。
“都别说话了,安静一点。”徐抒恩声音冷淡。
她说完,似乎不止身边的两人,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徐抒恩摸向自己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摘下了脖子上的领结。
她将解下来的领结朝着黑板的方向一抛,格纹领结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的弧线,软趴趴地落在了讲桌上。
徐抒恩伸了个懒腰,然后她眨了眨眼,看向申廷灿。
她一抬下巴:
“去,叼回来。”
登时,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申廷灿的身上,沉重的寂静挤压着他,申廷灿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
他僵硬地坐在原位,望向讲桌。
……是她给他的机会。
讲桌高过视线,因此他看不见掉落的领结。徐抒恩摘掉那只深红色领结的模样,却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有领结的徐抒恩,合身的短袖衬衫比平日里看上去更休闲,给人一种她也变得更可以亲近的错觉。
申廷灿望着讲桌,脑袋里被理智否决的冲动,像水草一样缠得他不得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