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人和她分担了,她一个人,要怎么面对这些……
沈予诺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胖士兵们拉着兵车回营。
杂草丛生的树林里,一个又一个灰白的帐子胡乱地支着,看起来并没什么长远的打算,似乎随时可以拔地而走。
但此刻,这些士兵正在驻足分赃。营前的空地上,有人专门给村民的首级剃头和编辫子,用以冒充钦羌族人。
胖士兵从战车上一边卸下人头一边数数,递给收人头的士兵:“五队,十七个。”
一个身上血污较少的八字胡士兵走过来,表情又冷又臭:“东西拿出来看看。”
胖士兵讪笑着把车上的大麻袋解开:“没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土产。”
八字胡士兵撇撇嘴,指指被缚的沈予诺:“这个,解下来。”
胖士兵连忙赔笑:“长官,这个我准备孝敬给大将。”
“你是个什么东西,给大将送礼轮得到你?”
一旁的凸嘴士兵听了,怒道:“你就是个破千夫长,敢半路昧下送给大将的东西?大将知道了,不扒你的皮!”
胖士兵赶忙把凸嘴士兵拉到身后:“长官,李六就是嘴贱。”他继续赔笑道:“长官自然是担心我们职位太低见不到大将,有长官帮忙往上递送,我们也是求之不得呢。”
八字胡士兵冷哼一声:“知道就好。李六,你这是想当前锋了,下次打仗我会把你安排过去的。”
李六的脸都吓白了,想说点什么又组织不出语言,望向胖士兵求助。
胖士兵忙说:“你这个大不敬的,说了那些屁话,长官吓你一吓,就受不了了?赶紧给长官道个歉,长官大人大量,不会怪罪你的。”
“赶紧滚!”
八字胡士兵抓着沈予诺,用湿漉漉的破布擦了擦她脏兮兮的脸。
尘污褪去,这张脸更加明媚秀美。那恐惧受惊宛如小鹿的表情,更是挠得他心痒难耐。不知这奇形怪样的衣服下面是什么样的胴体,光想想就让他血脉偾张。
但是就像李六说的那样,他可无福消受这等姿色的美女,只能往那老色胚那送。
八字胡士兵把沈予诺带到官爷帐前,颇为不舍地将她转交给侍卫长。“长官,这个是我孝敬官爷的,劳您到时多帮我美言几句。”
侍卫长接过八字胡士兵暗中递来的银两,掂了掂,还算满意,淡淡道:“现在不行,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了,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