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银花在头顶炸开,汇聚成美妙图案,簇拥碰撞和落下时变幻不同颜色,像无数颗星星穿越大气层只为拥抱她们而来。
她双臂环上住陈怀瑾肩膀,轻轻说了声谢谢。
陈怀瑾克制地吻了吻她面颊,低声说,“准备好了?”
徐悠看他,眼里还有飞火流转,缓缓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被遗忘的那段时光里不仅仅有美好烟火,还会有漆黑的夜晚。
但只要心中还亮着星星,就不怕迷路。
这是徐悠忘记陈怀瑾后的第一个吻。
很轻,他舍不得弄疼她。
很热,她的呼吸灼伤他鼻尖。
漫天星火还在闪耀,而忘我的两个人再也无心观赏。
她只吻着他,呼吸他的味道。
舌|尖引渡,陈怀瑾终于忍不住闯进来。
这一刻,悸动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膛,她模糊的意识中仿佛有一个人,有一个吻与此时此刻重叠。
原来她们曾经如此美好而难忘。
这,不该忘。
绵密的呼吸越来越胶着,如晚风纵着山势越来越汹涌。
陈怀瑾横抱起快要倒下的她,嗔道,“就这点儿出息。”
猫挠似的一掌扑过来,他只偏了下脖子就俯身再次吻上。
徐悠鼻尖太凉,陈怀瑾不敢停留太久,天际恢复暗沉时,就抱着她再次返回观景平台。
嫌直升机碍事,两人一落地陈怀瑾立刻命令飞走。两人坐缆车下山,再驱车回家。
沿着皇后大道东行驶一段,路口转弯绕上山路,在一幢古朴的法式庭院前停下。
管家打开门,陈怀瑾牵着徐悠,步行进入庄园。
窗上印着一抹高瘦的影子,有人盯着,徐悠没有车里放得开,任由陈怀瑾拉着手,乖乖地去踩老石板上的影子。
不久前,她对这影子还很模糊;现在,已经实实在在地牵在手里。
姐夫蒋绍西先一步迎出来,把陈怀瑾请进书房。
大姐徐意陪着徐悠上楼,招呼佣人把宵夜照着徐悠这一份的样子再送两份去给丈夫和客人。
男人聊起事来,不知道要多久。
吃饱喝足的徐悠瘫软在床边,哼哼唧唧的,不知是累了还是舒服。徐意轻轻压在床沿,手背贴贴她额头才放心。
“要走了?”
她腾地坐起,“你知道?”
不过想想也对。陈怀瑾那样一个办事妥帖的人,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