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只粗瞄一眼便立刻低头。
顾念同窗一场,康俊泽没说是谁,她也没问,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出院。
临走前,还是康俊泽鼓起勇气,叫住她,“悠悠,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对于康俊泽来说很难。
不怕她看到狼狈的模样,却在说出这句话时眉心皱出川字。
没等她缓口,康俊泽接着解释,“公司出了点问题。你帮我这一次,过了这一关就好。”
新兴媒体崛起,传统出版业受到冲击。康俊泽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打个措手不及。
“昨天给我发消息就为了这事吗?”
徐悠淡然地望着对方,康俊泽点头很艰难,可见事实并非如此。
“这方面我不太懂。”徐悠说,“考虑一下行吗。“
“悠悠,我真的急用。你都帮了那么多人了,怎么……”
虽然平时徐悠花钱大手大脚,但真遇到朋友有难,会更大方。在社会福利署志愿期间,也因为心地善良帮了不少人。
但总有人硬件不达标,没能得到资助。这时候徐悠会去找一些企业进行一对一资助或贷款,有时候手里有钱就亲自上。
年初投资Amrx,如今身价直接翻了好几番,姐夫蒋绍西又是汇联银行董事长。
徐悠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康俊泽没想到徐悠会这么委婉地拒绝自己,脸色有些难看。
“难道那些人比我重要吗?”
“我要看是否值得帮。”她没接着反驳康俊泽,问道,”具体要多少?”
他也不好一直追。只说了个她绝对拿得出的数字,让她慢慢考虑。
而徐悠更纳闷的是,康俊泽怎么知道她有这些钱。
Amrx股价大涨,当初对陈怀瑾的支持如今让她成了手握千万资产的小富婆。
可这事只有安安和她知道,况且股票还没变现,要六个月后才行。姐夫那边她是不打算麻烦的。
走出医院大楼时,导师还在树下乘凉,仿佛知道她有心结难解,专门守着。
两人上了同一辆出租车,一起回来学校。
师生两人相扶着,沿山路往上走。
一边走,导师一边和徐悠说了实话,“他私自挪用公司专项资金投资,结果……”
她点点头。
投资哪那么容易挣钱。真好赚,她也不会把财务大权交给安安。
康俊泽顾及面子,但导师不忍徐悠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