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上了安神茶离开后,陈怀瑾倨傲的目光落在徐悠紧紧捏在一起快要变形的手指上。
这很稀奇。
回想两人相处的过往,慌乱迷茫的女孩儿是他不曾见过的。
手足无措的徐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怀瑾会信吗?
她艰难地望了望二楼栏杆刚刚收回去的影子,只有姐夫蒋绍西鼓励地朝她笑笑。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转回头,认真地望着陈怀瑾。
“我知道,失忆不该是个借口,我愿意弥补过错。任何形式,只要我做得到。”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是陈怀瑾送的生日礼物,而且居然价值2亿。
不过反过来想,就算知道,她可能也会捐出去。只是害得他再次周折一番。
如此一来,愧疚更深。
听到“任何形式”四个字,陈怀瑾手指一紧,徐悠赶忙说,“不能太过分的。虽然是夫妻,但是……”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是啊,她们是夫妻。
纵使轻飘飘一纸婚约,也重于泰山。
“送我到门口。”
徐悠啊了一下。陈怀瑾已经站起身,指指,“从这儿,送到那儿。”
她本想起来跟在男人身后。
谁知陈怀瑾又牵起她,往外走。
徐悠低着头,并不觉得难以接受。
牵就牵吧,又不少块肉。
送到门口就值2亿。
不知是陈怀瑾太好糊弄还是她真有这么值钱。
她暗暗嘀咕着,甚至来不及探究被男人这样牵着,心头莫名涌出的暖流,踏实而窝心。
临别前,陈怀瑾向楼上假装品酒赏景的蒋绍西道别。两人相约过几日天气好一起爬山。
他们仿佛早就相熟似的,一点儿都不见外。
陈怀瑾推门往外走时也没松开徐悠,一直把她拉到车前。
徐悠赶忙抽出手,晚风荡走掌心一片温热。但没说什么,谁让自己理亏呢。
手背在身后,她握住陈怀瑾刚刚握过的地方,低着头说了声再见。
“安平慈善基金港城分会正在筹备,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帮我。”陈怀瑾根本不在乎她的疏离,胳膊压在敞开的车门上,清澈的眸子直视她,不容置喙。
她迟疑地含着下唇,停了停。
“我吗?夏令营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