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还没明了,想要解救元乐就不能打草惊蛇,这只害虫留着还有用,封天艺一遍遍催眠自己,眼角泛红,口腔中弥漫着铁锈味,不再开口。
游且武癫狂地一遍遍重复着元乐对他的爱,来证明自己有多么多么优秀,扰不胜扰到让吴三空一语不发地将他轰晕了。
“聒噪。”吴三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头一次没有用言语将对方怼到无话可说,反而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今日ta心情实在不算好,尤其是看到金星宿面无表情的神色时最甚。
“现在我宣布冬至赛获得第一的小组是东大队第一小组。”李星院长看着信纸上的数据,挑了挑眉,竟然是以碾压式的比分获胜的,不多见啊,“五分钟后,请第一小组决出组内第一名。”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金星宿身上,而她见此却破天荒地笑出了声,“不好意思,我跟寒涵统领说过放弃比赛了。”
游梦得看向身侧之人,并不觉得好笑,但不知为何,在场的武生有绝大多数都笑了起来。
翻译他们内心的话就是——看吧,连我们这届最厉害的人,也看不上你们那狗屁不通却与他们性命等价的奖赏。
整整十六年的虚假,放在谁身上都会想笑的吧。
钱德作为东大队的带队导师,扫视过第一小组的每一个人,接触到她视线的人都立马摇了头,都不觉得自己可以当这第一名。
在沉默间,金星宿看着虚无之处,目光没有焦点,淡淡道,“按贡献点而言,第一名是游梦得,你们有异议吗?”
显然易见,没有人会提出异议,除了被提名的本人,“我不觉得我可以当这第一。”
“事实就是你可以。”
“那如果说我不想呢?”
“……这是最公平的判断标准。”金星宿顿了顿,避开了游梦得的目光。
其他人也点头同意。
于是游梦得的反对无效,顺理成章成为了组内第一名。
李星院长在所有人的沉默下给她们都颁布奖赏后,就宣布这个学年结束,大家可以回家休息等待下个学年开始。
获得令牌的六人没有一人展开笑颜。
人陆陆续续走光,武斗场上只剩下金星宿和游梦得在原地。
游梦得手握着中等统领令牌,不解地看向金星宿,“为什么?”
金星宿随意地将下等统领令牌不断抛掷空中再接住,眼神却不曾放在游梦得的身上,“‘为什么?'梦得,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