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沈在京,“你们俩怎么回事?”
沈在京表情晦暗,“阿舟要和我离婚。”
“什么?”在旁边刷串儿的沈良州突然拔高一嗓子,“你们俩还没结婚呢,离什么婚?”
沈在京道:“先前领的结婚证是真的,现在她知道了,很生气……”
周慈脑袋转过弯儿来,也忍不住骂他,“你万一没跟阿舟修成正果,岂不是直接让人好好一个姑娘变二婚,怪不得阿舟生气呢!”
沈良州倒是说了句聪明话,“他敢这么做就是奔着一定修成正果去的。”
说完顿了几秒,回过味儿来,“那你当初还假模假样跟我们说你和阿舟是协议假结婚?嘴里没一句实话,你真是活该!”
周慈皱着眉一脸愁容道:“现在别说这些了,想想怎么办才好?阿舟是什么意思?”
沈在京不知道江舟什么意思,就撂下一句话,说离婚,别的免谈。
沈在京哪儿敢离啊,俩人都要结婚了,这会儿离,那后面还结不结了?
不结的话难道要分手?
沈在京心里慌得很,根本不敢问。
自个儿心里明白,这是踩着江舟的雷点了。
愁了几天,厉景行给沈在京出了个损招,让他在春色的包厢演一人我独酒醉。
沈在京也是病急乱投医,结果演了半天,江舟理都不理他。
厉景行啧啧感慨,“你们怎么净找些狠人,上赶着犯贱。”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办法嘛?
沈在京无奈啊,穿着泼了一身酒的衣服回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