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途正弯腰闻她有没有喝酒,被她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一跳,愣了愣。
两人对视了几秒。
徐途先反应过来,往后微微撤开身,关心道:“没事吧?”
沈筱宁如梦方醒,心脏后知后觉一阵猛跳,那声音大的似乎都盖过了包厢里的嘈杂鼎沸,“怦”“怦”“怦”不断鼓动她的耳膜。
她一慌,猛地撇开头,把脸埋进手臂里,一只手在底下死死捂住心口。
别再跳了!
会被人听见的!
可是心脏不听她的。
沈筱宁忍不住有些绝望,她想她是不是永远也逃不出徐途的手掌了?
可是她在他那里只是一个小妹妹。
他只把她当妹妹,他的心已经被他那个死去的爱人填满了,再也不会打开让其他人走进。
永远也不可能是她。
沈筱宁哭了,她趴在那里,哭的伤心欲绝,肩膀一耸一耸的。
徐途在旁边看着,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就这么喜欢那个方至?
他闷闷地想。
厉景行拉着他默默走开。
“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吧,小姑娘第一次失恋都这样,总是要伤筋动骨地哭一场。”
他吧啦吧啦,“能哭是好事,哭完了,旧的一丢,新的再一来,什么事都没了,你看——”
新的来了。
沈筱宁正哭得伤心,手臂忽地被戳了下,有人问她:“要不要纸巾?”
沈筱宁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坐在刚才厉景行坐的位置上,端着纸巾盒看着她。
厉景行和徐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沈筱宁抽纸巾擤了把鼻涕。
男生又推过来一杯果汁,“顺便喝两口补补水分再继续哭。”
沈筱宁:“……”
擦了眼泪,喝了果汁,被打断的情绪就有点接不上了。
“你谁啊?”
男生好像被噎了下,摇头失笑,“再自我介绍一遍,我叫赵恒,走之赵,永恒的恒,大小姐拜托你认真记一下。”
沈筱宁毫无印象,就记得先前刚进包厢的时候,好多人凑过来跟她聊天,但是她那会儿谁也不想理。
她四下瞅了眼,突然发现今天的party跟以前厉景行搞得那些好像不大一样,来的人不一样。
今天来的好多都是她的同龄人,虽然也都打扮的花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