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沈筱宁和方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在京都查不出来的隐情,他自然也不知道,他只能从一些只言片语和蛛丝马迹里擅自猜测原因。
徐途不会往自己身上想,所以得到出来的结果自然也南辕北辙。
然而无论如何,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那就是他会不遗余力地帮沈筱宁得到这世上一切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方至无法理解徐途的逻辑。
他们完全站在不同的视角,看见的也是完全相反的东西。
沉默片刻,方至冷笑,“你就不怕我们日久生情,宁宁真的爱上我?”
徐途几乎是毫不迟疑地脱口道:“那你就陪她一辈子。”
“徐总真是大方,可惜我不是提线木偶,不想陪你们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方至话落,推开站起身,身下座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徐途抬眸看他,“方队长,你好好考虑一下。”
方至简直一刻也呆不下去,转身大步走了。
徐途望着他决绝的背影,禁不住皱了皱眉。
……
真是病去如抽丝。
折腾了快一个星期,沈筱宁终于不发烧了,但是依旧精神萎靡,浑身没什么力气。
整个人蔫嗒嗒的,看着真的很像失恋后遗症。
厉景行为了帮她振奋精神,特意在春色搞了个热闹的大party。
他扭伤的脚还没好,本来是快要好了的,结果前两天又不小心在浴室滑了一跤,现在石膏打上了,拐也拄上了。
“宁宁,你瞅瞅哥哥这条腿,道儿都走不动了,还惦记着你不开心,你可不能辜负我的苦心,来,给哥哥笑一笑。”
厉景行“邦邦”拍着自己瘸掉的那条腿。
沈筱宁看着他,又看看他瘸掉的那条腿,扯唇露出个干巴巴的笑。
厉景行“嘶”一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能笑这么丑?”
沈筱宁转过头,不搭理他了。
厉景行没招儿,正好看见徐途推门进来,忙挥手喊:“老徐,这儿!”
沈筱宁闻言,后背僵了僵。
徐途走过来,看她趴在吧台上闭着眼睛,皱眉问厉景行,“你给她喝酒了?”
厉景行道:“哪儿能呢?我是那不靠谱的人吗?”
说着伸手推了下沈筱宁,“宁宁?”
沈筱宁不吭声,闭着眼装睡。
忽然,脸前遮下来一片阴影,有温热的呼吸吹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