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京黑眸没什么情绪地淡淡睨着她,“呵”一声,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推开她,嫌弃道:“离我远点。”
沈筱宁不管不顾抱紧他胳膊,脑袋往他身上蹭,滚刀肉一样,哼哼唧唧地撒娇。
沈在京忍不住笑骂了句,“你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坐在前面的徐途往后视镜里看了眼,紧绷的嘴角松了松,板了一下午的脸终于露出点笑模样。
回到家,沈筱宁自然受到周慈和沈良州一番殷勤的嘘寒问暖。
“宝贝,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
沈筱宁眨巴着大眼,撒谎不带气喘。
在学校突然想你们想的不行,就回来了。”
把沈良州感动的眼圈都红了,直说等自己百年之后,他那些宝贝全部留给闺女,儿子一个别想摸着。
沈在京在一旁轻“哼”一声,当谁稀罕似的。
“那你别找我老婆给你修那破瓶子。”
他撂下这话,就解着扣子上楼去了。
沈良州不服,嚷嚷道:“阿舟还是我儿媳妇儿呢!”
沈在京脚步不停,“你儿媳妇儿特别喜欢那只鹅颈瓶,你正好给她当报酬吧。”
沈筱宁小声问周慈,“我爸跟我哥又怎么了?”
周慈道:“别理他们,发神经,说说你自己怎么回事?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沈筱宁抱住她,“不都说了,想你们了……”
“别拿那一套糊弄我,是不是在学校出什么事了?被同学欺负了?”
周慈皱眉,就要给陪读的管家打电话。
沈筱宁一个人去江城上大学家里肯定是不放心的,所以她身边一直跟着一个陪读的管家,全权处理她在学校的事情。
“没有没有,妈你想哪儿去了,哪有人敢欺负我!”
“真的没什么事?”
“真没事!”
沈筱宁重重点头,脸上没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来,不过心里却是虚的很。
她可不想让周慈知道她千里遥远跑去朔县追男人。
说完,她就打着哈欠上楼,“妈我困了,先去睡了,晚安。”
还是家里的大床舒服,沈筱宁洗完澡,在柔软的床铺里滚了一圈,抓起手机看了眼微信。
和方至的对话内容停在她最后一句。
她问他:“我哥他们没吓到你吧。”
方至一直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