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
……
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晚。
方茹和贺书宴还没离开,又一起约了个中午饭,徐途也来了。
他给考古营地送了几次物资,就跟朔县这边的地方政府搭上了线,这次是过来谈合作的。
几人坐在一家当地土菜馆子的包间里边吃边聊。
包间在一楼,落地窗,靠着马路边上,转头就能看见外头交织的人流和街景。
马路对面背对着这边站着个女孩儿,穿长裙,外面套了个那种志愿者的红马甲。
江舟用胳膊肘怼了怼沈在京,“哎,你看那女孩儿背影像不像宁宁?”
她说完,心里突然有预感似的一咯噔。
紧接着就见穿同款红马甲的方至走进了视野里。
老天爷,不会真是沈筱宁吧?
刚才她那句话声音不小,这会儿屋里几个人都转头朝马路对面望了过去。
马路对面的女孩儿正好侧过身,不是沈筱宁又是谁!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看着方至,隔老远都能看清她脸上的笑。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方至也笑了。
然后一众人就眼瞅着,小姑娘踮起脚尖,对着男人亲了上去。
“刺啦——”
下一秒,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就见徐途猛地站起身,二话没说,转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众人还没回过神,他已经走出了门。
十分钟后,徐途抓着沈筱宁回来了,他是半挟半抱把人弄回来的,到包间里一脚踢上门才放开。
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像是吵过一架的样子。
沈筱宁两只腮帮子气鼓鼓的,张牙舞爪,等看见屋子里几个人,顿时消了气焰。
“你们还真都在啊,真巧啊,哈哈,哈哈……”
她视线扫过一圈,看见落地窗外面清楚的大马路,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她脸上肌肉不受控制抖了抖,“刚才,刚才……”
沈在京黑眸沉沉地睨着她,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刚才我们五个人,十只眼睛,全看见了,沈筱宁,你真是长能耐了啊!”
沈筱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