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烟,赛神仙。”
方茹抢到了最后一口,故意把烟雾吹到贺书宴脸上,勾唇轻笑,说不出的妖气。
贺书宴叹气:“真怕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身上……”
方茹满脸娇媚地弯起唇角,“这样死的有点难看了,还连累我。”
贺书宴笑道:“方医生,你一点也不乖,良家妇女也装不像,虚有其表,其实芯子是个妖精才对吧?”
方茹不知怎么的,忽然低垂下脑袋,声音也变得有些低落起来道:“真抱歉,后悔了吗?”
贺书宴所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点头,“嗯,后悔了。”
他伸出双手,捧起方茹的脸,让她再次抬起头来望着自己,又道:“后悔没早点把你抢到我身边来。”
他也不过是伪装绅士。
既然如此,当初何必作茧自缚,白白浪费那么多年。
……
沈在京这周日去朔县,在家里看见方茹和贺书宴两个不速之客,人都有点麻了。
他默默把解开的衬衫领口扣上,语气很冷淡地问:“你们俩怎么来了?”
贺书宴看着他那张肉眼可见变臭的脸,明知故问道:“怎么,不欢迎吗?”
沈在京冷哼一声,“怎么?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朔县,是方茹与贺书宴旅行的第一站。
两人出门旅行是心血来潮,完全没有任何计划,也没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地方。
开着车出了京北,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方茹忽然想起许久不见的江舟,就说过来看看她。
沈在京特么好烦这些电灯泡,走了一波又来一波。
把他们的小家当景点逛了?
他对他爸妈都臭脸,对兄弟就更不用说了。
招待完晚饭,紧早就让人滚蛋了。
江舟很不满,“我跟方医生好久没见面了,想跟她多聊会儿天,你急慌慌就赶人走,烦不烦?还有没有一点待客之道了?”
沈在京死皮赖脸不承认,“我哪里赶她了?”
江舟斜他一眼道:“你嘴上是没说,可那表情也太明显了吧,他们回去不知道怎么笑话呢!”
江舟一想到贺书宴临走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有点发臊。
沈在京“嘁”一声,“他也好意思笑我?”
大哥就不要说二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