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宴迅速转头看她一眼,顿了片刻,语气半严肃半轻松地说:“方医生,我很不喜欢听你跟我说这些字眼,什么谢谢,对不起的啊。”
“我们是夫妻,我做的一切事都是我应该做的,说那些话显得好生分。”他又说。
他们是夫妻,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那她作为妻子又有多少应该呢?
方茹拉回视线,转头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像是被什么搅着,混乱一片。
她该怎么做呢?
全心全意地爱他?给他生个孩子?
他想要孩子,她一清二楚。
贺书宴看她不说话,脸色也很淡,又迅速撇头看她一眼,顿了顿道:“妈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生不生孩子想什么时候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别人谁也决定不了。”
方茹像是想通了,突然扭头过来问他,“书宴,你是独生子,你肯定是要有个孩子的,是吧?”
贺书宴愣了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从来没想过要做丁克族,不是他是独生子必须要有个孩子,是他本身就想要跟自己的爱人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他期待渴望与相爱的人孕育一个小生命,看着小小的孩子一点点成长,那将会是一种怎样神奇独特的体验!
所以贺书宴没办法随随便便说出口,那种你不想生就不生的话。
他只能说他会等,等方茹有一天做好准备。
贺书宴突然有些不安。
他又去看方茹一眼,然后伸手过去握了握她的手,反问她:“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方茹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就随便问一句,对了,你不是想去旅行吗?我去年的年假还没休,正好手上也没什么病号,趁机休了,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贺书宴:“……”
今天方茹有些反常,他说不上来,只是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不安。
他转头看了她好几眼,欲言又止。
方茹一直低头摆弄手机,找主任请假找同事交接,弄了好半天。
“搞定了,你想去哪儿玩儿?”
贺书宴还没回过神,“真去旅行啊?”
方茹晃晃手机,“我假都请完了,半个月,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贺书宴愣了两秒,笑了,“那我们现在先去吃晚饭,吃饱肚子再好好研究去哪里。”
方茹被他提醒,才感觉肚子空空的,已经饿的不行了。
贺书宴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