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宴对她的小题大做有些好笑。
“贺书宴,贺局长,请你告诉我,这件事对你究竟有多大的影响?”
贺书宴看她这样,也稍微严肃了些神色,“真没事。”
他抓着她的手,一边捏着玩儿一边跟她详细说里面的道道。
“我二舅最近可能要往上升一升,有人想按着不让他上去,暗里四处抓把柄呢。”
“小丞的事,也正好是巧了撞枪口上了,其实就算没有小丞这回事,他们也会生其他事找我的茬。”
他看着方茹,认真跟他解释,“二舅前段时间就提醒过我了,停职调查本来就是十有八九不可避免。”
方茹半信半疑,“真的?”
贺书宴,“很担心我吗?”
方茹点头,“是。”
贺书宴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不是不跟你说,而是觉得确实没什么必要……”
方茹接口道:“反正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对吧?”
贺书宴脸上的笑顿时一僵。
方茹推开他,退开两步,“没事就好,我妈和我弟那里我会好好约束他们,以后再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了。”
贺书宴眉头微皱,“茹茹我们是一家人,我说过,我不怕他们麻烦。”
方茹道:“我怕。”
欠太多了会还不清。
她终归还是有点良心,没有那么心安理得。
半下午的时候,贺书宴接到杜禾的电话,叫他晚上回家吃饭。
贺书宴找理由说晚上有事。
杜禾冷声道:“那就让方茹回来。”
贺书宴皱眉,态度不改“茹茹和我一起。”
杜禾道:“我给她打电话。”
“妈!”贺书宴捏了下额角,默了两秒,妥协道:“知道了,我们晚上会回去的。”
挂断电话,他突然发现今天还有一通已接的通话记录,看时间正是他中午在厨房做饭的时间。
那就应该是方茹接的。
贺书宴眉头皱了下,走去书房找方茹。
方茹正在给江舟打电话。
贺书宴在书架上随便拿了一本书,坐在沙发椅里,慢悠悠地翻着,等她。
等方茹挂了电话,他才出声问:“你们俩说的是不是苏星允那个生病的孩子?”
方茹点头。
贺书宴道:“江舟这人挺仗义,换其他人可能都懒得管,不过苏星允也阴差阳错给她和在京牵了红线,算是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