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
“没不让你吸,只是说尽量少抽。”
方茹没什么烟瘾,但她也戒不掉,因为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贺书宴洗澡时,方茹去了厨房。
厨房这地界她基本上不踏足,打开冰箱,里面满满新鲜的果蔬肉蛋。
她有些饿了,拿了瓶水出来。
这会儿已经过了十一点,平时做饭阿姨已经过来了,她正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门铃响了。
方茹过去开门,毫无预兆看见了方丞。
他上半身脱了个精光,背上绑了几根树枝子,不知道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你……”干什么来了?
方茹后面的话没来及说出口。
方丞“扑通”一下跪那儿了,“姐,我错了,你打死我吧?”
方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已经回过神他这是在cos廉颇呢。
按照方丞的脾性,闯了祸一般是能躲则躲,主动跑上门负荆请罪,说明犯事大了。
方茹心一沉,脸也跟着阴了下来,“你又干什么了?”
方丞跪在那里,正好平视她垂在腿侧,捏得发白的手指骨节。
那只手突然抬起来,方丞吓得一激灵,下意识抱头,“啊啊啊打人不打脸,姐你轻一点儿轻一点儿!”
方茹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低喝:“闭嘴!先告诉我你到底又干什么蠢事了?”
方丞捂着脸从眼缝里看她,“姐夫没跟你说吗?”
方茹皱眉,“别废话,赶紧说!”
方丞被她吓的脖子一缩,赶紧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
他话音才落,贺书宴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茹茹,谁来了?”
方茹回头侧身,正好露出外头跪着的方丞。
贺书宴看见他,脚步倏地一顿,顿时“嘶”了一声,抬手揉了揉额。
“为什么不告诉我?”方茹问。
贺书宴一脸的云淡风轻,“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告诉你也是叫你白担心,中间还有舅舅那边的政敌搅浑水,不全是小丞的原因,你别生气了。”
方丞抱着膝盖,可怜巴巴缩在墙角,点头附和,“我就说我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
方茹一个眼刀子飞过去,他立马闭紧了嘴。
贺书宴拍拍她后背,“好了,都快十二点了,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做。”
贺书宴站起身往厨房走,给方丞使眼色。
方丞立马跳起来追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