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禹跑到安蓝身后,红着眼睛指了一圈人告状,“他们都欺负我!”
安蓝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烦,她不动声色把自己袖子从他手里挣出来,视线扫过看热闹的众人。
不少人偏头躲开。
孙敬禹的经纪人却不怕她,冷笑道:“安蓝,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泥菩萨过江,你先想想怎么保住自身吧,为了个男人断送自己前程,也不怕别人笑话!”
末了,还不忘补上两个字,“蠢货!”
她说话夹枪带棒,细听还有些怒其不争。
安蓝被骂了居然没生气,还淡淡笑了下。
她点点头,“人我带走了,厉总那边我去说。”
她说着转身往外走,孙敬禹紧随其后。
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道路。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经纪人突然喊她,“安蓝!”
安蓝回头,又冲她找笑了下。
点点头,“再见。”
经纪人那句“回头是岸”堵在喉咙里终究没能说出口。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安蓝走远,直到看不见了,终于一屁股坐回办公椅里。
看热闹的人慢慢散了。
窸窸窣窣八卦的声音却不绝。
“多好的美女啊,怎么就那么眼瞎,看上孙敬禹这种人!”
“上帝给了你无双的美貌,就会给你一个愚蠢的头脑,这是自然的平衡之道。”
“好想当孙敬禹啊,即使愚蠢丑陋无知浅薄,依旧有个人这么爱我。”
“安蓝姐到底爱这个晦气东西什么呀?!!咱们厉总到底输在哪儿了?”
“大概是输在没有心吧……”
……
厉景行脚扭伤的挺严重,得卧床小半个月,徐途叫他正好就在寺里住下,陪他斋戒,结果厉景行第二天一早就跑了。
人家听和尚念经静心,他听和尚念经,是孙悟空头上收紧了紧箍咒。
还是十丈红尘花花世界更适合他一点。
厉景行回到家吃过午饭,睡了个午觉才醒,安蓝打来了电话。
这是他的私人号,自从分手后,安蓝就再也没有私下联系过他了。
厉景行顿了顿,接起来。
“听说你脚伤着了,严不严重?”
“还行吧,得养个几天,你打电话是专门来关心我的吗?我还以为你现在只会关心你的小男朋友呢。”
厉景行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儿笑。
这话听着酸里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