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逛街偶遇亲家,被贺书宴母亲杜禾女士阴阳怪气了几句,她才知道,原来阿姨不在的时候,都是贺书宴烧饭。
郑霜不停地贬低方茹,说这说那,无论是自谦还是出于什么其他的目的,贺书宴都不喜欢听。
“我不需要她做那些,她只要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他抬手阻止郑霜帮他盛粥的动作,“谢谢妈,我吃饱了,先去上班了。”
贺书宴站起身,拿过阿姨递来的外套穿上,站在玄关处换鞋。
“妈,茹茹会睡到中午才起,她眠浅,您让家里小点声,别吵她。”
他临出门前又叮嘱了一句。
郑霜应声,一直把他送到大门外。
……
方茹睡到九点半就起来了。
郑霜带着方丞搬进这栋别墅时,方茹已经嫁给了贺书宴,之后也很少回来,所以对她来讲,房间是陌生的,跟客房没什么两样。
方茹在陌生的地方睡觉就睡不太踏实。
房间带独立卫浴,她进去洗澡,顺道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
等她慢吞吞把头发吹干,洗衣机里的衣服也烘干了。
她穿上出去,碰见方丞从房间里出来。
两人房间挨着,就在隔壁。
方丞刚迈出一条腿,看见她,嗖地一下又缩了回去。
“砰!”
下一秒,门被甩的震天响。
也不知道是对她有意见还是吓得。
方茹走过去敲门,半天没人应声。
方茹蹙眉,沉声道:“方丞,我数三声,一……”
“吱嘎——”
她话音没落,房门被拉开一条小缝。
方丞赔笑,“姐,你找我有事啊?”
方茹推开门,捏着他的下巴瞅了瞅他被打的那半边脸,皱眉,“怎么还肿这么厉害?涂药了吗?”
方丞心说你使多大劲儿心里没点数?
“涂了。”
方茹道:“回头叫李嫂给你煮两个鸡蛋揉揉。”
又问:“耳朵没事吧?有没有耳鸣什么的?”
她下手时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这回力气使得实在足。
方丞被她关心两句,也不害怕了,瘪着嘴装可怜,“有,我现在耳朵里好像有一千万只苍蝇在嗡嗡嗡嗡叫,姐,你下次下手能不能轻点?”
方茹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