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再跟贺书宴因为这事打架。
反正是没救了。
徐途看贺书宴越喝越猛,伸手拦了下,忍不住道:“你至于吗?一个前男友而已,我看方医生根本不像是会吃回头草的人,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一个小医生也比不过。”
贺书宴摇头苦笑,“我样样赢得过何致又怎么样?”
他的竞争对手又不是何致,而是她。
第七天了。
那女人没有主动给他发过一条信息。
他跟她玩冷战,结果只会自讨苦吃。
茶几上空了两个酒瓶,一站一躺,贺书宴靠在沙发里,脑袋发昏。
沈在京看了眼时间,“别喝了,送你回家。”
贺书宴摇头,“我不回去。”
沈在京道:“那上楼开个房间睡觉。”
贺书宴还是摇头,过了会儿,掏出裤兜里的手机递给他,“给你嫂子打电话,跟她说我喝醉了,叫她过来接我。”
厉景行看着他这副德行,忍不住“啧”一声道:“喝醉了脑子还能算计的这么清楚,我真不知道该可怜谁了。”
三个人中,好像只有沈在京最理解贺书宴了,所以,他没迟疑,拿过贺书宴的手机真给方茹打了电话。
方茹正好下夜班。
沈在京报了地址,挂断电话丢回给贺书宴。
贺书宴眯着眼睛分辨了一下手机屏幕,“她来吗?”
沈在京,“嫂子说一会儿过来。”
贺书宴“哦”一声,放心了,闭上眼睛。
过了会儿,他又睁开了,看沈在京几个,“你们还不走吗?”
一会儿老婆来了,他是要发挥一下演技的,兄弟在场难免有些施展不开。
厉景行说:“行啊老贺,河还没过呢就拆桥了。”
贺书宴眯眼指着他,“尤其是你,快点走。”
厉景行不服气,“搞特殊对待啊?”
贺书宴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背后对我老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我靠,他这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厉景行给气笑了,“我这他妈都是为了谁啊?好心当驴肝肺,贺书宴你就是个贱骨头,被嫂子欺负也活该!”
贺书宴摆摆手,叫他赶紧滚。
……
方茹过来的时候,包厢里只剩贺书宴一个人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