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行哼道:“你还没结婚呢,证都是假的……”
沈在京掀了掀眼皮子睐他一眼,“谁跟你说是假的?”
厉景行闻言头一歪,惊的从手掌滑下去。
他瞪大眼睛望着沈在京,憋了半天。
“靠!”他指着沈在京,激动了半天,“你到底背着大家干了多少缺德事?”
……
昏暗的卧室里。
沈在京坐在沙发上,捏着两只红色的小本本定定的出神。
翻开,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江舟”跟“沈在京”两个史字,上面民政局盖得钢印,清清楚楚。
凭什么她说一夜情就是一夜情了?
沈在京头脑发昏地想。
结婚证在这里呢。
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受法律保护的。
定义权应该交给法律。
如果她硬是还不认,那就真的把人抓回来,关在卧室里,拴在床上,日日夜夜做到她知道什么叫夫妻。
脑海里不由控制回想起那一夜两个人疯狂纠缠的画面。
身体硬到发疼。
沈在京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时,脑子已经清醒许多。
这会儿刚过十点,他想了想,抓起手机给沈筱宁打了个电话。
大年初五,沈筱宁就收拾行李又跑去了朔县。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才接通。
“喂?哪位?”
沈在京听那边声音闹腾,沈筱宁的声音也有些口齿不清,他皱眉问:“喝酒了?”
沈筱宁打了个酒嗝,傻兮兮道:“哦,哥哥啊,我们在给秦姐姐过生日呢,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沈在京拧着眉宇顿了顿,装作一副闲聊的口气,“你们在哪儿过的生日?都有谁?”
沈筱宁一脸天真地回道:“就在营地的食堂啊,有好多人,我姐她们修复小组的,方至,郑队长……”
沈在京听着,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凉凉问:“你姐?”
沈筱宁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转头看了眼江舟,捂着嘴小声说,“就是我嫂子!哥,你理解一下,毕竟你俩正在分手期,我不能往我嫂子枪口上撞,影响我俩之间的友谊,你说是不是?”
“要是没了我,你俩岂不是真得掰?”她又说。
沈在京:“……”
“哥,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
“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