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还没注意,被秦岚那么一说,现在越想,越觉得方至那身形,那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都带着几分徐途的影子。
“你还喜欢徐总?”
“怎么可能!”
沈筱宁立马反驳,声音都夸张地拔高了几分,“我当年眼瞎了才喜欢他那个无趣的老男人,而且她心里还装着白月光,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才不会给自己讨没趣。”
她撇着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那语气有多酸。
江舟听着她的话,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她自己在感情里也是个糊涂蛋,对别人,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建议。
“行,回去睡觉吧。”
江舟知道沈筱宁没受伤害,心里石头落了地。
她没再没多问什么,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沈筱宁现在是个成年人,需要自己去体味恋爱的酸甜苦辣。
“姐,这事你别跟我哥说啊,任何人都别说。”回宿舍前,沈筱宁叮嘱她。
江舟点头,想想又忍不住八卦,“徐总还有白月光呐?现在在哪儿呢?不会是那种女朋友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吧?”
她开了个玩笑。
沈筱宁看着她,却没有笑,脸色还暗了暗。
“她去世了。”她说。
“啊?”
江舟脸上的笑唰地一下没了。
沈筱宁语气沉郁,小声解释,“她叫徐颖,也是战地记者,当时中|东那边在打仗,她在战场上被流弹击中,失血过多,死在了徐途哥怀里。”
“自那之后,徐途哥身体和精神都垮了,在家里休养了将近两年才重新出门见人。”
江舟伸手搂住她的肩头搓了搓。
光只是从沈筱宁的话语中,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悲伤。
真没想到徐途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江舟真的是对徐途刮目相看了。
俩人谁都没再说话,只一起回了宿舍。
……
在考古队里,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是干活,忙碌的日子像箭一样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马上就要过年了。
徐途又亲自押车过来送了趟物资,顺道把沈筱宁接回去京北。
他问江舟走不走。
江舟摇头。
她过年也不准备回家,决定留守在这里。
因为营地大年三十才放假,拢共也只放三天,先前她跟家人商量,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