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迁怒。
确实是因为自己招惹的麻烦。
沈在京想了想,吩咐老刘改道,“去孙教授家。”
老刘点头就一声“好”,赶紧在前边路口转了道。
这个点儿,孙教授和孙师母正在吃晚饭,看到沈在京突然来了,倒也不没什么惊奇的。
“孙老师,师母,打扰了。”
沈在京进了屋,笑着把手里的燕窝和茅台递过去。
孙师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慈爱道:“哎呀,怎么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太客气了,快进来。”
回头又喊:“老孙,快去厨房拿一副新碗筷。”
孙教授闻言轻“哼”一声,装作没听见,屁股跟粘椅子上一样一动没动。
孙师母走过去拍了下他后背,瞪他一眼,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过来,又热情招呼沈在京坐下。
沈在京也不客气,一边坐一边喊了声,“孙老师。”
孙教授像是刚发现他,夸张地“呀”一声,“沈总,您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沈在京和孙教授的交集起于几天前。
叶兰秋和江观礼夫妇来孙教授家拜访,沈在京亲自接送,顺势留了一顿午饭。
沈在京知道江舟对这位老师非常的敬重,孙教授对她来说亦师亦父。
沈在京不得不重视,面对孙教授时,那态度就跟面对江观礼一样,很是谦卑有礼。
但是孙教授对他的态度可比江观礼差多了。
一是孙教授性格本来就直,不太会跟人虚与委蛇。
二是他一想到自己的爱徒因为那些破烂事差点中断人生事业,他就没法真心对沈在京摆出好脸色。
沈在京并不以为忤,只要孙教授不直接赶他,他就厚着脸皮装不知道,很是谦卑地笑着道:
“孙老师,我今天过来是找您有正事说。”
孙师母倒是相中沈在京的很,偷偷踢了下孙教授的脚,叫他别蹬鼻子上脸。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都是家常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好吃的,很合胃口,师母手艺很好。”
沈在京是很会哄人的,主要就看他愿不愿意花心思去哄。
孙教授对他有意见,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极其优秀的年轻人,配得上他的爱徒。
三个人气氛还算和谐地吃完晚饭,孙教授率先起身去了书房,沈在京在孙师母的暗示下,也跟着去了书房。
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