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江舟一时语塞,“我没说要跟她们断了来往。”
“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必定不可能清算的干干净净。”
沈在京语气温软,带着一股子无奈又宠溺的味道,“宁宁是我妹妹,方茹是我好兄弟的妻子,你和她们交往,就免不了要跟我碰到,所以你说得桥归桥,路归路不能成立。”
江舟望着他,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沈在京循循善诱,继续跟她讲道理。
“我觉得我们就算分开了,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一定要老死不相往来呢?对不对?”
不对。
江舟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思路已经被他绕进去了,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说不出来。
她蹙起眉头,“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沈在京深吸口气,深深看着她道:“我想说我不会逼你做什么,所以你不要像避蛇蝎一样躲着我。”
江舟沉默。
沈在京不给她时间仔细思考其中关窍,转移话题道:“对了,既然都说开了,有件事就得麻烦你了,我爸那碎瓶子,你看什么时候有空闲可以帮他修一修?”
江舟被转移注意,想了想,点头,“那瓶子我免费帮你爸修吧。”
她记得自己还欠着沈在京一个人情,加上现在毁约,她确实是该做点什么弥补,不然不能算真正的两清。
沈在京听她答应了,心里一喜,就听她又道:“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
“没事,按你的时间来安排,晚几天也没事,反正都碎那儿几个月了。”
沈在京以为她说的现在就是这几天。
江舟看他一眼,说清楚,“我接下来一年大概都没有时间。”
“……”
沈在京心里一咯噔,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捻了捻,“你要干什么去?”
这件事江舟自然不必瞒他,脱口回答:“跟考古队下乡掘墓。”
“……掘墓?”
沈在京有点懵。
江舟好心继续解释,“考古队在朔县发现个墓葬群,我要跟着一起去提取保护里面的文物。”
“朔县……”
沈在京心里默算,朔县离京北四百多公里,开车大概五个小时。
“你要在那里呆一整年?什么时候去?”他说着,不自觉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