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点头,“好。”
等江舟一走,她立马给沈在京打电话,可那边没接。
梅姨急的,赶紧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江舟回房间收拾行李。
她站在房间中央四下打量,突然发现沈在京的卧室跟记忆里初见的样子变了许多。
床上深灰的四件套换成了清新的蓝格子,那好像是有一次她和周慈一起逛街挑的。
床头墙边多了一面化妆台,书房的桌上多了几本考古盗墓的闲书,阳台左右两角各放着猫咪的猫砂盆和定时喂食器。
浴室的洗面台上,两只电动牙刷一灰一粉并排站在一起。
架子上多了一只收纳盒,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皮圈,发扣……
江舟一直把自己当成暂居的客人,可是不知不觉,她在这个房间里留下了太多痕迹。
衣帽间里,贴墙的两排柜子,她和沈在京的衣服鞋饰各占了半壁江山。
江舟恍惚了下。
突然想起来刚搬进沈家那会儿,她的衣服鞋子只放了柜子一个小小的角落。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东西开始多起来,好像是那段他天天带她出门应酬活动的时候,衣服鞋子包包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成堆往她手里送。
华服珠宝,谁不喜欢呢?
只是这些都是沈少夫人的。
包括她无名指上那枚看着平平无奇的素圈。
她接连劳碌奔波这些日子,又大病一场,人瘦了,手指也跟着瘦了。
那无名指上的戒指,只需要轻轻一使力,就从关节上退下来。
她说的没错吧。
总有能摘下来的一天。
江舟将戒指摘下来,把它捏在指尖看了会儿,轻轻搁在衣帽间的中岛上,转身手脚利索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只收拾了搬来沈家时带得那点东西。
一个小行李箱。
来时如此,去时也是如此。
……
江舟拎着行李箱下楼,梅姨还没有找到江小花。
看她拉着行李箱似乎一副要走的架势,梅姨心里当即一咯噔。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第六感预感不妙。
“少夫人,拿行李箱干什么?又要出门啊?”
江舟含糊“嗯”了一声,又问她:“小花呢?”
“楼下没找着,它没在你和少爷的卧室吗?”
梅姨是真没找到江小花。
江舟听她这么说,眉心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