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摆着的地垫上,有新的踩踏痕迹。
江舟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后伸手按响门铃。
里面果然传来张萍的声音,“谁呀?”
江舟侧身往旁边一闪,躲开猫眼和门锁上的摄像头。
张萍没看见人,狐疑地打开一条门缝,探头往外瞧。
江舟这才又走到门前,出声喊她:“张姨。”
张萍一眼看到是她,吓得浑身一激灵,立马缩回去,下意识就要关上门。
江舟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把住门框。
“张姨,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只是有些事不清楚,想找温辰屿说个明白,他现在在哪里?您帮我喊过来。”看着慌乱的张萍,她一脸镇定道。
“孩子,既然你们俩已经分手了,还执着什么说清不说清呢?”
张萍显然是心虚的紧,“你们俩以后各自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感情,做不成夫妻做兄妹更好是不是?”
江舟突然想起去年过年,张萍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地说:“舟舟,我的好儿媳妇,你赶紧嫁过来吧,阿姨保证比你妈妈还疼你,有阿姨撑腰,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
江舟突然觉得看不清人了。
昨日亲密无间的人,今天为什么突然如此陌生?
“是啊,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江舟有些嘲讽地笑了下,正想再说什么。
屋里忽又传来一道声音,“亲家,是谁呀?”
紧跟着,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乍一看,跟温辰屿的新未婚妻有五六分像,只是那一身气质庄肃威严的多了。
江舟感觉她有些眼熟。
仔细打量,想起来是本地新闻里时常出现的一张面孔。
似乎是个什么部门的局长,姓何。
在江舟打量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江舟。
“这位是谁?怎么不请进来坐?”
这位何局长端起笑,听起来很客气。
张萍回头看了眼何局长,却一阵脊背发凉,只好用祈求的眼神望向江舟。
江舟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了攥,又松开,最终还是没忍心给她难堪,改口说:
“我是张姨的远房外甥女,我有事找温辰屿,他在哪儿?”
何副局长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看着她笑吟吟的,很爽快地告诉她:“他陪晴晴去店里挑婚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