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有点刺激。
“不用。”沈在京淡淡道,“也是时候结束了。”
周勉沉默了几秒。
心里无声为那位温竹马点蜡。
不过他也不冤枉。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位温先生的情人何小姐似乎怀孕了。”
……
窗外的太阳逐渐西斜,客厅光线暗下来。
江舟缩在沙发边怔怔盯着窗外半晌,想站起来,却发现一双腿是麻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在腿上又捶又捏的,慢慢才从地上站起身。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她离开出租屋准备回沈家。
江舟租住的地方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小区,住户也都是普普通通的寻常人。
是以楼道门前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就显得格格不入。
江舟停在门前的台阶上,因为角度限制,看不见车牌,但很快,司机老刘就从里面下来了。
老刘绕到她这一边,打开后面车门等着她过去。
“少夫人,少爷吩咐我过来接您。”老刘解释,态度恭敬。
江舟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车。
她没有力气去想沈在京为什么知道她在这里,对于他来讲,做到消息灵通是很简单的事。
或许他知道更多的事情。
随便好了,反正她没有什么怕的,她宁愿他多知道一点,大家也好多一些保持距离的自觉。
江舟回到沈宅时,沈在京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
100英寸的大电视,平时都是用来做摆设,八百年没人打开过。
“回来了。”
沈在京胡乱按着遥控器,侧头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
语气自然地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样最好!
有些窗户纸是即使捅破了也要再重新糊回去的。
江舟点点头,一眼也没看他,径自上了楼。
她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浴室里,拿润肤液做润滑,去拔无名指上的戒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出租屋用了太大力气,无名指的关节那里变得有些肿了,即使有润滑液也取不下来。
江舟折腾了半天,泄气地用力在空中甩了下手。
门口突然传来沈在京的声音,“既然摘不下来,那就说明它注定属于你,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呢?”
江舟克制自己不去看他。
她单手撑在大理石的盥洗台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