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再次匆匆赶过来,给江舟量过体温,建议道:“这个温度用退烧栓最好,方便见效快,打吊针的话疼不说,时间还长。”
护士也有小心思,打吊针她还得等着起针。
沈在京坐在沙发里一直揉眉心,“不用说了,就打吊针吧。”
护士看他似乎挺不自在,转过头一边准备药,一边在心里嘀咕,不是夫妻吗?什么没见过,还害臊……
……
江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打量一圈,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在。
她盯着天花板怔了几秒,而后浑身乏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脑子还有些混混沌沌的,昨晚的事像泄闸的洪水般冲进空白的大脑。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的画面太多,太阳穴刺痛了下。
她抬手按了按。
“嗡嗡——”
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
江舟回身拿过手机,是温辰屿的视频电话。
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她第一反应是要挂断。
可指尖垂在红色挂断键上的时候,又一下顿住了。
,她突然意识一件事。
过去超过半个月的时间,她好像都没有跟温辰屿联系过了。
连个信息也没有。
因为以前也都是温辰屿主动给她发信息打电话,所以温辰屿不联系她时,她也就完全没想起来。
顿时,她心里生出股说不出的情绪来。
迟疑一下,她关掉摄像头,按下了接听。
“喂,阿屿哥……”
江舟这时候的心里是脆弱的。
昨晚那场毫无预防的暴力,对从小在安全温和的环境里长大的她来说,是一场极大的精神刺激。
她下意识地想寻求亲近的人的安慰。
所以她像小时候那样喊他阿屿哥。
大概是这声“阿屿哥”许久没听到了,谈恋爱之后,她就一直喊他温辰屿。
所以手机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温辰屿才开口说话,问她,“你怎么了?舟舟……”
他的声音疲惫沙哑,带着一股子宿醉未醒的感觉。
江舟立马也听出他的声音不对,皱眉问:“你又喝酒了?”
温辰屿含糊“嗯”了声。
这句之后,两边突然都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