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宴见状,忙把自己刚盛的半碗给她。
方茹犹豫着没接。
贺书宴说:“我没喝过。”
方茹不吃别人剩饭,但他这么说,就显的她很嫌弃他似的。
毕竟平时家里家外,他捡了她不少剩饭吃。
一时间,方茹有点儿不自在,只好找借口道:“我其实已经饱了,喝不了两口,你自己喝吧。”
“能喝几口喝几口,剩下的我喝。”
贺书宴直接把碗塞进她手里,又越过她请教江舟鱼汤怎么能做这么鲜。
江舟仔细跟他说了,最后笑眯眯问:“贺局长不爱吃鱼吧?”
她烧得这锅鱼汤,每个人都添了两碗,贺书宴却连第一碗也没动。
贺书宴察觉到她话里的打趣,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几天天气很好,可见度高。
黑色夜幕上一勾浅淡的下弦月,黄莹莹的,不亮,倒显出漫天星星的璀璨。
吃完饭,大家就窝在椅子里,喝的喝酒,喝茶的喝茶,喝饮料的喝饮料,一起看星星闲聊天。
直到夜露深重。
江舟打了个哈欠,看一眼手机,十一点多了。
“不行了,我要去睡觉了。”她说着起身,扫一眼,问哪一顶是自己的帐篷。
先前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他们七个人,只扎了五顶帐篷。
显然是把夫妻算成一对,住一个帐篷了。
贺书宴打横抱起喝多了,有些醉昏昏的方茹走去了最近的那顶帐篷。
徐途抬手指向他们旁边第二个,回答江舟:“那个是你和在京的。”
江舟闻言,莫名头皮一麻,下意识看了眼沈在京。
今晚她要跟他睡在一起?
不不不……
“宁宁,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睡吧。”
她说着,转身挽住沈筱宁的胳膊。
沈筱宁也困得磕头,正要说好啊,余光忽然瞥见她哥哥的那眼神,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
她立马对江舟“嘿”笑了一声,拒绝道:“嫂子,我想一个人睡。”
江舟拉着她的胳膊不松,苦口婆心道:“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人睡不害怕吗?我去了正好跟你作伴。”
徐途却在一旁插嘴道:“你不用担心这个,宁宁的帐篷在最中间,我的、景行的,还有你和在京的已经把她围起来了。”
本来他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