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的男人探出半边身,冲着她们流里流气地喊:“三位美女,要不要搭个便车?小爷我可以捎你们一程。”
江舟看了男人一眼,下意识把沈筱宁和方茹往自己身后揽了揽,自己挡在他们前面。
那男的看见她的动作,眯了眯眼睛,笑道:“这位美女,我瞧着你怎么有点眼熟啊?”
沈筱宁听着那轻浮的笑声,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张嘴就要骂他,好在被江舟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荒山野岭的,别惹事。”
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车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这又是在树林里,离她们扎营的地方也有一段距离,沈在京几个没法及时赶来,万一起冲突,大概率吃亏的是她们。
江舟不想跟男人做任何的纠缠,转身推沈筱宁,“我们走。”
沈筱宁不太甘心。
她从小被保护的太严实,遇到麻烦总有人从天而降替她解决,因此她对外界的危险就不太敏感。
只要不爽,她第一反应就是硬刚。
江舟和方茹显然都比她有更多的社会经验和危险意识。
“宁宁,听你嫂子的。”
方茹跟着江舟一块拉她。
沈筱宁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一路上都在骂晦气。
沈大小姐以前碰到这种轻浮的贱男人调戏自己,早把人打得满地找牙了。
这会儿闷声吞气实在令人憋屈。
她们走出树林的时候,天边的太阳已经往西沉了。
帐篷和天幕已经扎好。
几个男人分成两堆。
沈在京和厉景行去了河边钓鱼,徐途和贺书宴野餐桌旁,正在准备晚餐。
贺书宴身上穿了条粉色碎花围裙,左手掂锅铲,袖子卷上去,露出一截流畅的小臂线条,几根青筋浮在上面。
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没了体质精英的斯文深沉,反倒是满满一股子人夫感。
江舟仨人走近,他正好一盆肉下锅,油锅噼里啪啦呛出辣椒的香味。
看这熟练的架势,肯定没少做饭。
江舟有些诧异,转头看了眼方茹。
平常的贺书宴看着,可不像是进厨房的人。
方茹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平时阿姨不上门的时候,都是他做饭。”
她刚话落,沈筱宁突然打了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