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似海深。
难猜!
她也懒得猜,扯扯嘴角道,“沈总的心情好像不太美妙。”
“是没有苏小姐你的好。”
江舟清丽的眉梢轻挑。
她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他针尖对麦芒找自己不痛快,理智地中断话题。
“对了,能不能把厉总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
江舟计划明天把厉景行的车还回去。
今天多亏了他帮忙借车。
虽然对他印象很一般,但是受了人家恩惠,还是需要好好感谢一下。
要不要明天顺便请他吃个饭?
江舟心里正琢磨着,就听沈在京语气嘲讽道,“怎么?外面偷吃还不够,窝边草也不放过。”
江舟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窝边草说的是厉景行。
她憋了两秒,忍不住骂道,“神经病!”
说着把法拉利的钥匙拍在一旁的桌子上,“那就拜托沈总帮我把你窝边草的车还了。”
说完抬脚去了浴室。
江舟很想骂人。
虽然沈在京说话惯常这么含沙射影,阴不阴阳不阳的,但今天晚上明显提升了一个level。
有点含刀带刺了。
江舟自觉自己没招惹他。
被他妈限制人身自由,她还没生气呢,他倒拿她撒起了邪火。
江舟才不惯着这种人,洗完澡径自去衣帽间打地铺睡觉。
大概是因为午觉睡得太久,翻来覆去老半天,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晚上的菜味重,江舟越睡越口渴,起身摸黑下楼去找水喝。
其实卧室里就有饮水机,但是江舟懒得开灯,万一吵醒那位爷,估摸着又得跟他唇枪舌战几句。
够烦人的。
楼下没开灯,但外面有廊灯亮着,屋内各处布局照的很清晰。
尤其博古架的那面玻璃幕墙。
江舟捏着手里的水杯,不由自主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总萦绕着一缕说不出的不安。
鹅颈瓶静静坐落在博古架中的一格,天蓝的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妖艳美丽。
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及。
江舟的眼睛几乎贴在玻璃墙上,痒痒地抓心挠肺。
她非得想个招儿把这瓶子弄到手里细细瞧一番才行……
正咬牙想得出神,肩膀上忽然被一只手拍了拍。
她激灵回身,就看见一个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