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京挑眉,“那小孩儿说你打他。”
江舟也挑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还怕僵尸把我脑子吃掉吗?”
话落,她转身下楼。
沈在京望着她冷酷的背影,舔了舔牙齿,挺直身,也迈开长脚跟过去。
“老话说的真是没错。”
他双手抄兜,错后一步跟在江舟后面。
“真是越美的女人越蛇蝎心肠。”
江舟闻言,脚步倏地停下。
沈在京身体一时收不住势,一把扶住楼梯扶手,另只手紧紧攥住江舟的肩膀。
江舟也被他怼得微微一晃,稳了稳身体,侧头看他。
“所以,你别再惹我了。”
她边说边伸手把肩膀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
“咱们俩按着协议,安安生生平平稳稳把这一年过完,谁也别招谁,不然……”
她像甩垃圾似的,一把拂开肩头上的那只大手。
冷冷道,“我毒死你!”
沈在京闻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狭长的剑眉,“是嘛,那放马过来?!”
江舟懒得再搭理他。
“既然岳父岳母都不在家了,那咱们也回吧!”
下了楼,沈在京一副欠欠的表情,又凑到江舟面前,笑的意味深深道,“我看这个家,好像也不怎么欢迎你呢!是不是,沈少夫人?”
江舟看着他,没说话,直接提步离开。
回去的半路上,沈在京接到周慈的电话。
他手机音量放得大,周慈的声音吼得也高。
沈在京歪头把手机拿得远远的,正好叫另一边的江舟听得一清二楚。
“在京,你是不是又招你爸那些宝贝古董了?”
沈在京闻言侧头看了眼江舟,对着手机问,“他怎么了?”
“你爸他疯了!”
周慈骂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两人回到沈家时,穿着专业制服的装修队正在收拾工具,还没来得及离开。
江舟恍恍惚惚看着博古架上新换的一层防弹玻璃,才理解周慈那句“疯了”形容的有多贴切。
何至于此!
她不就想瞧两眼那个瓷瓶吗?怎么就能把她当成强盗来防着了?
她转头看沈在京。
沈在京一点也不惊奇,反而哈哈大笑,插着兜晃悠悠上楼了。
江舟又转头看向沈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