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终于撩起眼皮子去看他。
干净清亮的目光却是凉津津的。
她没再继续说话,只是继续收拾衣服。
沈在京挑挑眉,没再管她,直接进浴室洗澡去了。
当他洗完,紧窄的腰腹间松松垮垮系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却不见江舟的身影。
他举着浴巾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正要去找江舟,却听到有声音从卧房外的阳台传来。
应该是江舟在打电话。
声音很轻,很温柔,轻易被夜风吹散,沈在京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当他穿过卧房走到阳台的时候,江舟正好挂断电话,回头朝他看过来。
沈在京勾唇,一副浪荡模样,“挂这么及时,怕我偷听啊?”
江舟目不斜视地看着他,毫不迟疑地点头,“是。”
“协议第七条写得很清楚,除了需要配合的必要场合外,其它时间,绝不干涉彼此的生活。”她又说。
沈在京挑眉,“看来协议内容,你倒背如流啊!”
“你睡沙发,还是我睡沙发?”江舟静静看着他,不接茬,只淡声问。
沈在京黑眸沉沉睨着她,忽地戏谑一笑,“床这么大,不如一起睡?”
“协议第八条,除了情非得已必须在长辈面前演戏外,我们绝不同床共枕。”江舟回他。
沈在京倏尔乐了,“那当然是你睡沙发,毕竟这是我家,你说呢?”
“好。”江舟没有一丝的迟疑应下,又问,“你还要用浴室吗?如果不用,我要去洗澡了。”
“不用。”
江舟点头,而后直接提腿,大步越过他,往浴室走去。
沈在京,“……”
他低头去看自己。
六块腹肌流畅,浴巾拉得挺低,性感的人鱼线不断在往浴巾的深处蔓延。
资本雄厚。
难道他这身材还不够诱人?!
江舟洗完头洗完澡,又吹干头发,整齐地穿好睡衣裤从浴室出来后,完全没有再去理会沈在京,直接去了衣帽间。
她从柜子里找了两床被子和床单床罩来,一床被子对折垫在衣帽间的地板上,铺上床单,另一床套好被罩,然后直接关了衣帽间的灯,躺了上去,连枕头都不需要。
她小时候练舞,伤了腰,只能睡硬板床。
她刚刚试了,沈在京卧室的沙发太软了,不适合她睡。
所以,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