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予有些不明所以,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现在山洞内没有他住的地方了。
慕容清予自是也不能拒绝他留宿,毕竟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因此便客气了一句道:“要不今日你就先在这凑合一宿吧。”
“好。”慕容清予说完后,潇泊言迅速应道,生怕她反悔似的。
慕容清予下床准备给他找床被子,却被他按住,“早点儿睡觉吧,需要什么交给我就好。”
他将慕容清予按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转身去了一旁换下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了中衣。
慕容清予自知是无法阻止他了,便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开始装睡。
而潇泊言又岂会轻易放过她,“夫人是睡在里面还是外面?”潇泊言带着略微调侃般的语气道。
慕容清予本想着不理他算了,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好像正好在床的正中央,于是开始缓慢的蠕动到了床榻内侧。
而潇泊言并没有着急上床,而是从橱柜中又拿出了一套棉被,平铺在了床榻一侧,才躺在了慕容清予身边。
慕容清予本来是很紧张的,只是良久二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况且潇泊言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清香,让人很是安心,没过多久,慕容清予便安稳的睡着了。
其实,潇泊言也颇为紧张,只是面上并不显现出来。
他素日里话并不多,也不会寻找话题,再加上这略微尬尴的环境让他更是不知如何开口了。
直到身侧的人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好似睡着了,他才敢悄悄的将头转向了慕容清予那侧。
看着面前少女安静的睡颜,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好像就停留在这一刻,不被外物打扰。
可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第二日,奏章准时送到,无一不是粮草告急的红头急奏。
于是他只好让温年先去盘点一下现有的库存,分批次依次送到附近的关口,以支撑近些时日的粮草供应。
其他的定是还要想办法从那些押解粮草的人物入手,若要自己凑够那么大的一批粮草,恐怕也要月余呢。
于是潇泊言开始下大力气去搜寻那些
个老匹夫的罪证,只为了能够坑一些银两来换取粮草罢了。
这次朝廷给边关断粮肯定少不了这些个老匹夫的手笔,若不是这几个老家伙在皇帝面前吹风,皇帝又怎会对潇泊言起疑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