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到了之后也是着急,甚至她都没有好奇潇泊言为何突然出现,只顾的担心慕容清予的伤势了。
因为慕容清予一直昏迷不醒,还断断续续的说胡话,导致潇泊言也无心离开去调查,便一直守在洞中,公务和审理也都搬到了洞中。
一共找到了两个活口,一个死活不肯说,服毒自尽了,而另一个则经受不住拷打全都招了,只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因此知道的也有限。
“殿下,这次的事情和他应该脱不了关系。”温年沉声道。
“嗯,我们的猜测应该是对的。”潇泊言回道。
“可是如今这个局面,我们却拿不到任何他的相关罪证,甚至所有的所有都是他在背后操控,却不露半点蛛丝马迹。”温年神情冰冷有些无奈道。
“不着急,他早晚难逃一死,这就看我们想让他几更死了。”潇泊言邪魅一笑,但很快便收起了神情。
温年自是相信殿下的能力的,否则也不会在他手下待了这么长时间。
二人不再言语,潇泊言继续安静的处理他的公务,而温年则离开了。
温年离开后,夜从暗处走了出来,“主子,这次他的大仇应能得报了,可是报完仇当真要放他走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你们要是想走我也不会拦着。”潇泊言淡淡的认真道。
“属下一定追随主子,不死不休。”夜听到潇泊言的话之后急忙行礼表态道。
“他不一定会走了。”而潇泊言只是轻飘飘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令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不是会多言的人,因此便也就退下了。
一连两天都是清浅在伺候,在清浅又一次热了药准备喂给慕容清予的时候,潇泊言走到了那个房间。
对着清浅道:“阿羽这里我来看着便好,你去休息吧。”
“没关…”清浅下意识地想要回绝,因为从来都是她来照顾公主的,她也不放心外人插手。
然而听到潇泊言的话,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便噤了声。
不管怎么说,潇泊言都是公主的相公,她应该可以放心的把慕容清予交给他,再者对于潇泊言的观察来看,此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还有一点儿便是她可惹不起漓王殿下啊。
于是她乖乖的应和道,转身出去了。
她出去时正好遇上前来给潇泊言汇报的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