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得到消息也是慕容清予怕她还未去看望玉溪的胞弟,她的胞弟便出现什么危险,以至于派了白寂继续观察着。
清浅也不过是根据白寂所言想象出来玉溪的惨状罢了。
马车不多时便走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还未靠近便听到一人骂道:“怎么,你这小贱蹄子是攀上高枝了,便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了?”
“你别忘了,你是从谁家走出去的,你就算是被王爷带走了又如何,不还是一样是个奴才,我就不信他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贱婢来找我麻烦。”
“再说了,你家那位王爷现在可不在府内呢,看谁能来帮你。”那人边敲打着玉溪边骂骂咧咧的说道。
慕容清予让车夫加快马速,走到近前突然跳下马车。
“姑娘。”清浅被她这一举动吓得够呛,半天缓不过神来。
“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也配提王府这两个字。”慕容清予昂首挺胸,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说的好听点儿,你们为将士们提供粮草补给,他们为百姓安危征战沙场,说着不好听就是你们这些流氓地痞根本就不配被人庇佑。”
“战士在前线杀敌守边,而你们却在后方衣食无忧,犯上作乱,可真要点儿脸吧。”慕容清予啐了他一口道。
“你说他们为百姓守边,那如此增加赋税岂不是要了我们的命。”那个骂人的不吭声了,因为他看到了王府的马车,而一旁看热闹的却忍不住开了口。
“就算因为战败征收赋税,那难道就是将士们的错吗?是我们家小丫头的错吗?”慕容清予虽然知道赋税确实对于百姓压力山大,但是这也不是他们可以对一个小姑娘动手的理由。
“这丫头本就是他家收养的丫头,这些年没少干苦力活,是王爷心善才将人赎走善待,现在家里日子不好过,这又来以她弟弟要挟,这玉溪丫头也是命苦啊。”一个老阿婆看到王府的马车来了开始为玉溪抱不平。
平日里她要是万万不敢插手这事的,只是不想自己卷入风波,可是这丫头确实太令人心疼了。
幼时丧失了父母,还没有其他亲人,将自己卖身到刘家,可是那家却是不好相与的人家,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
在她还未及笄之年便被刘家小公子强要了去,若不是后面刘家败落,也不会让王爷在人牙子手中赎走了她。
后来机缘巧合与走散的弟弟相认,便一直偷偷喂养他长大,却不想被刘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