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这么一直攥着手帕,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缓慢起身,准备移步床榻。
而这时潇泊言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差点儿撞上他坚实的胸膛,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潇泊言一把拽走了她手中的帕子,拿起来轻轻覆到她的唇上,擦掉了她嘴上的油渍。
此时慕容清予才反应过来,这帕子不是那个意思,顿时羞红了脸,但她也不甘示弱,从他手中挣脱便跑去了床榻,准备休息。
怎么说她也是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女性,思想开放的很,伸手便打算解开自己的衣衫,和衣而睡实在是不舒服。
潇泊言急忙转身,在慕容清予看不到的地方羞红了脸。
但是慕容清予目前忙于和自己的衣服作斗争,并未注意,她解了好半天也没能将衣服解开,于是转头向背对着她的男人道:“那个...我这个衣服解不开,你能帮我弄一下吗?”
男人听到这话之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正当慕容清予以为他没听清,打算再说一遍时,他转身走了过去,目不斜视地看着幔帐,帮慕容清予宽衣解带。
幸好进行的还算顺利,不一会就只剩下了里面的中衣,也就是现代所说的睡衣,若是这个步骤再进行下去,两个人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脸见人了。
“你为何要带着面具?”慕容清予钻进被子里,露出一个毛茸茸地小脑袋疑惑的问道。
“难道是你很丑?可是我听说漓王殿下俊美无双,那是因为你太好看了?不能让人看到,会耽误要事。”这些想法都是慕容清予之前看到的各种剧本中的桥段。
正在解衣服的潇泊言听到后微微一顿,“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说完这句话,他刚好放下最后一件衣服,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虽然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紧张的要死,他从未和女子靠的如此近,在军营从未看到过女子,府上也没有丫鬟,宫中的女眷他更是离得一丈远,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招惹事端。
而唯独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夫人,他竟生出些想要靠近的心思。
他躺下后看着屋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若是真的想看到我的真实面容,揭下我的面具即可。”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对方的回复和动作,于是他微微转头便看到慕容清予已经睡着了,貌似还做了个美梦,口水都流出来了,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