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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回答时,潇泊言又道:“边关凄苦,想清楚再回答也不迟,想好后日知会温年便可。”
随后也不等她答话,便离开了,众宫人更是习以为常,纷纷退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她有些无语的看着清浅,主仆二人呆愣了几秒,欢快的跑去了厨房找大厨去了。
王府的厨子之前是潇泊言的副将,后来因为战场受伤之后跛腿了便一直由潇泊言养着。
他虽然感激,但去有些过不去,便想到转战后厨,没想到竟真成了,他做出来的佳肴就是皇宫的御膳也比不上呢。
“昨日那道凉拌秋葵当真是妙啊,清脆爽口,苦而不涩,真真是上等佳肴。”慕容清予夸赞道。
“公主过奖了,只是不知秋葵是何物?”周琰疑惑道。
慕容清予突然意识到这个时代或许不叫那个名字,于是环顾了四周寻找秋葵的痕迹。
终于在菜篮子里看到了,于是慕容清予指着那一堆尖尖的东西说道:“就是它。”
“原来是这个呀,这是我们之前行军打仗时偶然发现的,又生又涩还有些发苦,有的还说有股子怪味,后来我才想到或许加点调料会不一样,结果就成了现在的这盘菜。”周琰乐呵呵的给慕容清予讲诉着每一道菜的来历。
“公主若是爱吃,日后尽管开口,随叫随到。”周琰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而另一边却不似他们这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书房内,温年抱臂而立在柱子一旁,对着黑暗处正在练字的潇泊言说道:“主子,你当真要为了那个西晋国的公主而和太后彻底翻脸?”
“我和她早就翻脸了,不是吗?”潇泊言带这些戾气的嗓音回道。
“但是这些年也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她毕竟是皇帝的母妃。”温年说到这便禁了声,他知道若不是如此,太后恐怕早已被碎尸万段多少次了。
“我不在意,若阿羽不愿,撕下这层伪装又如何?只是把她一人放在朝歌应该不会太安全。”潇泊言拧眉道。
朝歌都是太后,皇室的势力,虽然边塞苦寒,但相比于都城的勾心斗角而言,还是将她带在身边更为稳妥。
“不论她作何选择,都要保证万无一失,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潇泊言低声坚定的说道。
温年自是没有意见,他只会听命行事,主子让干什么就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