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的太过美好了,但相信终有一天,我们可以实现选贤举能,男女平等的社会主义社会。”慕容清予坚定的说道。
吴将军虽然并没有明白什么叫社会主义社会,但是公主所说的选贤举能,男女平等却是他渴望已久的,他的夫人因为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因此并不被用心对待,不仅不可以读书,而且家中的所有活计都是她的,还要做针线活养活弟弟读书科举。
从小的缺衣少食,超负荷的劳作使得她的身子很差,生了孩子之后腰部更是隔三岔五的痛到难以忍受。
皇帝为了制衡他们这些个在外的将士,将他的嫡子接到宫中寄养,三年两载也见不到一面,也不知道孩子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妻子每每想起大儿子都是以泪洗面。
吴将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认真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言行举止都不像当代女子的女孩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能让人轻易并坚定的相信她的话。
在幽州城的这几日,慕容清予与吴将军一家同吃同住,吴将军的夫人小曼对她就像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将所有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捧到她面前。
为了她能待的习惯,她将自己丈夫从京城带回的如棉花般柔软,如纱般轻薄的锦缎给她做了一件中衣,还带她去参加幽州特有的赏花宴,流水的宴席全是鲜花制品。
到了夜间她们会一起赏月抚琴,跟着调皮的女儿去厨房偷吃糕点,日子过的好不快活,有时慕容清予甚至想要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然而,世间之事又怎会按照她的想法发展呢?
在幽州城等待迎亲队伍的第十六天,城门守卫突然来报,东离国派遣了一对人马,说是来迎接公主前往都城举行婚礼的。
吴将军和凌陌在城墙上看着城门外的寥寥数人,心中很是气愤,虽说是西晋战败遣送公主和亲,但东离国却也太过嚣张,连使者都未派遣,随便只派了一队人马便前来接亲,丝毫没有礼节可言。
即使怒火中烧,他们也只得压下心中憋闷,打开城门,迎接“客人”。
然而想要带走公主又岂能如此容易,吴将军在城中备下了喜宴,借口城中习俗,希望能够通融一下,给公主一个体面的仪式。
喜宴整整举办了三天三夜,接亲的人也醉了三天三夜,这既是给对方一个警示,同样也是对公主的不舍。
最终,慕容清予还是在幽州城内沐浴更衣,换上喜服,踏上了接亲的马车,在走出将军府邸的那一刻,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