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说起打猎,那可就有的聊了。”凌陌边说边找了一匹看起来温顺,体型中等,通体雪白,眼睛是蓝紫异瞳的母驹,将缰绳递给了慕容清予。
慕容清予接过后,轻轻的抚摸了它的毛发,就像是无声的交流着什么,随后一个大踏步翻身上马,尽显少年魄力。
这小马驹虽还未经过驯化,但颇有灵性,再加上慕容清予之前为了拍戏也亲自下场为演员演示骑马要领,也算是精通马术。
慕容清予驾着这匹踏雪白马便冲进了林子里,凌陌紧随其后,身后还飘荡着清浅扯破喉咙的叫喊:凌将军,照顾好公主。
凌陌从未想到一个被束缚在宫中的女子竟能有如此精湛的马术,而令他更齐齐惊叹的是,慕容清予不止马术奇好,射术也是一绝,让他这个西晋数一数二的武状元都深感佩服。
不一会儿,慕容清予便和将士们骑着高头大马战胜归来,雪白的马驹和鲜红的裙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立在那里仿若一幅美丽的画卷。
慕容清予率先下马,兴奋的走到清浅面前,将手中雪白的狐狸和獭兔在她面前晃了晃,对着王嬷嬷和清浅道:“看我猎到了什么好东西,雪狐和獭兔,就是有点儿小,等有功夫把皮子弄下来给你们一人做一个毛领。”
说着便动手做起了木架,将狐狸的眼睛挖掉,尸体倒挂在木架上,放出淤血,清浅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当即就吓得缩在了嬷嬷身后,看着那摊血迹和内脏,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转身开始干呕。
慕容清予注意到清浅的反应,将自己收拾干净对着清浅道:“你先去车上休息吧,等烤好了再叫你。”
清浅本来还想再坚持坚持在公主身边伺候着,但是看了眼那只狐狸实在受不住便跑去了车上。
等清浅上了车,慕容清予干净利落的处理着自己的猎物,手上动作不停,又扭头转向凌陌问道:“那匹通身雪白的小马驹有名字吗?”
“还未曾起名,这匹小马驹是一年前边疆的退役战马与北冥进贡的汗血宝马□□得来的,不知怎得长得如此模样,因为不清楚它的实力,因此就一直带在身边观察。”凌将军解释道。
“若是公主喜欢就将它带走,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凌陌丝毫不在意的说道,绝口不提自己为了救活这只小马驹费了多大的功夫。
“君子不能夺人所爱,我只是想着了解一下这个小伙计。”慕容清予自是能看出凌陌对小马驹的不同,所以只能压下自己的喜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