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花陷害灰鸦做甚,陷害其他成员又做甚?害他们后,她有好处拿吗?一没有道具拿,二没有名声夸,三不能让她实力暴涨升职,那还害人干嘛?
西瓜将这些说给在场所有成员听,而后又深深叹气:“唉,是我的不对,带她见你们的时机不对。”
“西瓜说的有道理,干这些事情总得有个目的,名声、好处、实力等这些她都捞不着,所以是礼花的可能性很小。相反,我怀疑是我们内部出了叛徒。死的绝大部分是出自圣塔的成员,所以我们得将剩下出自圣塔的成员控制起来,一是为了保护他们,二是方便揪出叛徒。”
说话的是个冷静的少女,她并非出自圣塔,也并非出自山海,因此她能跳出来冷静理性地观察现状。
“可格莫刚刚提到了禾姑,难道这件事还有禾姑参与?”离格莫近的人说道。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好半天都没人敢开口。
还是西瓜率先打破寂静,干笑两声道:“好端端提她做什么?要是把她招惹来,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默契将禾姑的事情翻篇。
格莫听完西瓜刚才发言,他心想,难道自己真的误会礼花了?她确实没有理由陷害其他成员。
不对,别忘了礼花背后是禾姑。禾姑那种行动全看心情的存在,说不准礼花也学了个十成十。不为其他目的,只觉得这么做有趣。
而且她捅出大篓子也不怕,要知道当时她给其他成员说,她背的靠山是天灾,岂不是表明她背后站了两大靠山,一个天灾,一个禾姑?
两大靠山随便拉出一个就能给她兜底,更别提这种能兜底的存在有两个。
格莫警惕心拉到爆表,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宿舍躲起来,近半年都别出门!
格莫想通后,迅速丢下一句:“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飞速奔回自己宿舍。
其他人见状笑道:“遇到危险,他又要缩进自己王八壳打算长时间不出来。”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这样的人,能理解。”
“等等!”有人打断聊天,“大家都先别聊了,把出自圣塔的成员赶紧转移!收到消息,又有人死了,死者依旧出自圣塔!”
消息如同冷水滴进滚烫的油锅,瞬间炸开。
一时间,害怕的、担忧的、跃跃欲试的、跑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