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符长鸢眼前多出一个银锭。
不是,你咋把钱拍我这桌?
被打的也是个年轻人,穿着打扮倒是没这位公子哥好,倒在地上抱着头,完全不敢起来。
公子哥儿一脚踹上去:“好你个许义,我好心请同窗吃饭,吃着我请的饭,居然还敢在背后编排我,往我身上泼脏水。
“是你天天不认真学习,如今我们几个考上秀才,你落榜反倒怪在我们几个头上,还污蔑我们与考官私下有交情买通考题。我呸!你这种不思进取心胸狭隘之人,活该考不上!
“一天到晚就知道拿着家里父母种地换来的银钱逛窑子、去赌场,你真当我们这些个同窗不知道?”
被打的许义着急反驳:“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明明是你们联合起来排挤我!我这样在书院还怎么读书!”
“我呸!”这时楼上又有好几个学子下楼。
“别说其他人了,我的书童都撞见过好几次你往赌场里跑,赌场和窑子随便抓个人一问,都能认得你许义!
“上次跟我说你家里没钱,于是我借钱给你,结果你转头就拿着钱去赌场。今日既然撕破脸面,给老子还钱,那可是五两银子!”
符长鸢目不转睛,杯子里茶没了,手直接伸到丰锦歆面前,丰锦歆立马给她添了杯茶。
哇哦,好精彩的戏,要是再来点瓜子就好了。
等等,瓜子?
符长鸢冲小二招招手。
“客官有何吩咐,可要换桌?”
符长鸢:“不,你给我上盘瓜子。”
小二:……
喷不了,这是真的爱看热闹,都打到自己眼前了,居然还不忘嗑瓜子。
“许义,今日你在我家酒楼闹事,回头记得把赔偿费拿来。王掌柜,算好今日损失,让他赔钱。”楼上走下最后一位年轻书生,他在这群书生里算是年轻,如今二十五岁。
科举艰难,他们一群人都能在二十多岁考中秀才,旁人见了都得称呼一句青年才俊。
王掌柜立马应下:“是,少东家。”
丰大郎,进入书院学习后改名丰子昂,妹妹丰四娘也跟着改名丰子淑。大姐丰二娘,改名后为丰子念,当年因皇子案而受牵连。
丰锦歆看到熟悉的面孔,瞳孔猛然一缩。